吴丽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不无讽刺地笑出声。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你们袁总急着直接见我啊。到处设卡。”
佟予归望了一会蒸腾的白气,才反应过来:她肯定迂回了几次,不止碰了一个软钉子。
“我想,他不急,”佟予归诚实道,“他的办公室就在旁边,指示清晰,您随时可以找。我这间连牌子都没有呢。亏您翻的出来。”
吴丽看上去想端或拿起什么,扑了个空。
佟予归拿纸杯给她接了一杯凉矿泉水。比空调还要凉十几度,透心透肺的凉。
吴丽:……
“我不走了,”她冷笑一声,“您说,如果袁总正要找你,进来见到我,该怎么想?”
佟予归:……
佟副总:“你不走我走。”
要了老命了!
去搬袁辅仁这尊大佛,袁辅仁把他拉到腿上,不急不缓道:“没事,宝贝陪主人等一会,看她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话音未落,袁辅仁的门也被没礼貌地推开。佟予归的弹射起步被拦下,尴尬地卡在袁辅仁肌肉爆炸的大腿上。
和气势汹汹的吴丽四目相对。
恰似野猪碰上呆头鹅。
袁辅仁从一侧抽屉抓出一小把瓜子,放在嘴里慢慢磕。
另一手还紧紧箍着他的腰。
“吴小姐,记得把门带上。”
吴丽在桌对面昂首而立。
“怪不得袁总在外的名声是不近女色。”
“男色也不近。您临时变性也没用。”袁辅仁一边澄清,一边把嗑好的瓜子仁捏起来,顺着嘴角塞到佟予归半张的口中。
佟予归脑子快转不动了,机械地嚼了嚼。
还挺香。
“能不能再帮我联系一下赵校长?”
佟予归那时早被挂断电话了,不明就里。
袁辅仁:“您既然都听到了,八成也能猜到:那种不粘锅,联系了也没用。”
“您不打算帮我联系,当时专门给他打一通是什么意思?吊着我玩呢?”吴丽不悦。
笑容转移到袁辅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