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中餐主食蘸一点好蜂蜜,几块青芒果。西餐的配开心果酱和切开的无花果。
早餐,起不动吃不动,得叫人喂。
得去公司。
佟予归悲从中来,愤恨:失业了难受有班了还是难受,都怪袁辅仁!
话又说回来。
对于昨晚的惨状,他好像,也许,大概。
对自己也负有一点点责任。
前高级建筑设计工程师在总结经验。
趁人不在眼前的时候逗,效果最好。
面对面的时候有体力差距。可能会被打断。可能会急眼。
累到一定程度,两面有伤也不妨碍睡觉。但比起安眠药,这种强制关机的代价太大。
还是强效安眠药好,相比之下便宜多了。
……爱护屁股,人人有责。
上面那方尤其有责,得跟袁辅仁好好说说。
作者有话说:
(心虚)(目移)
哈哈你看这事整的,剧情又拖了。
……不好意思啊追更的各位!
明天,明天一定不写这种玩意了。
学以致用
谁知,袁辅仁先发话了。
他换了一个长方形木托盘,有雀替额枋样式的雕花,却摆了洛可可风格的彩绘骨瓷餐具,显得中不中,洋不洋。
他说:“今天去公司前,我得和你谈谈。”
佟予归盯着薄得不到半厘米的吐司切片,和果酱、橙子切片,心下满足,“谈啊。”
“先吃吧。”
“有酒味,”佟予归两口就尝出来了,“红酒煎鹅肝?”
“昨天晚上那瓶没用完。”
佟予归秒懂,拿脚踢他手,被反捉住,凑到高挺的鼻梁前,深深吸了一口。
“留香不明显。”
佟予归正羞耻着,袁辅仁泰然自若地起身,打断:“老实吃饭。”
佟予归瞧一眼时间,不早了,他惦记着“谈谈”的内容,恨恨地叉了一块放到嘴里。
佟予归只披一件丝绸睡袍,赤脚,缀在袁辅仁身后去了厨房,袁却放下托盘,侧开身,示意他洗碗。
佟予归扁了扁嘴,乖乖洗了。
“得买个洗碗机了。”
“家里有。”袁辅仁指他身后。灰色,几乎与旁侧冰箱融为一体。
佟予归瞪人:“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