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势的邀约,佟予归瞬间成了目光焦点,无法一走了之。偏偏前不久才到处说了姓袁的坏话,只能不言不语走到身侧,搭上手。
袁辅仁可不满足于此,仗着手长揽上、箍紧他的腰,一使巧劲,害他仰倒在吧台上,手中杯高举,袁仰头吸光杯底残酒。
那时吧台灯还没从闪耀的白换成迷醉的紫,袁辅仁带着酒气的嘲笑钻入耳中:“宝贝,你交友的眼光真差。”
“滚你的蛋,”佟予归恼羞成怒,“你平白站在这,就开始勾别人的心,还怪上我了。”
“可是我只想勾你啊?怎么办?”袁辅仁直勾勾的盯他,在胸口咬出血色牙印,“把我带回家,就勾不着别人了吧。”
“……”
“说我坏话就不计较了。识人不清的错怎么办?”
少不得应付一番。
还有一回,被抓包说完同事坏话又说两句他的。佟予归埋怨:“都怪前台是你安插的人,不方便跟你朋友说。”
alain脸色一变:“袁老板的坏话我可爱听了,佟老师你尽管说,我只是不便附和而已。”
袁辅仁咬着天蓝色吸管,盯着佟予归侧脸笑。
alain认命地摇了摇调酒杯,“我的工资只包括底薪和酒水提成,没有跟老板聊天的部分。”
“他再请客喝酒,挂我的账,如果是在议论我。给你算双倍提成,前提是帮我记一下几个数据。”袁转头。
“你要做k线图分析呀?”佟予归一口气闷了半杯,多加糖加果汁的特调,很容易喝快。
“这种不叫k线。是多维空间里的多元函数。”袁辅仁解释。
“我记不下来这么多。复杂的事还是别拜托我了。”alain连连摇头,发根褪色的一头浅金毛抖得相当滑稽。
二人相互搂着腰上楼时,身后传来一句嘀咕。
“俩癫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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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myman。
胡非坐的地方不显眼,人显眼。
自创的“凤凰于飞”眼妆,红色机车皮夹克,贴身弹力黑背心,蛤蟆大墨镜,内橙外红的嘴唇。
佟予归朝胡非挥了挥手,“警报解除”。
试过了,即使失去意识,失业,又提前招惹袁辅仁的雷区,也不至于惹老情人逾越底线。
待他真挺像人样的。
或许,袁辅仁真的在改变了,转性了。
或许,对待这段感情的方式也可以考虑稍作调整。
三十七岁,佟予归也不年轻了。
十几二十年后,身体机能会进一步衰退,积累的职业病会复发找上身,如果要住院手术,或许可以考虑更多地放权给袁辅仁?
胡非的回应是竖中指,并在角落嘀咕:“拿自己开这种危险的玩笑跟控制狂调情。还拉我做紧急避险方案。多余。
“报什么警啊?真是没自制力的黑深残,你早几十年就凉了。”
他和alain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