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提醒,冷静下来。灌入过嗡嗡风声,就别再给它灌入太多难听话了。
“我试试。你要听我的。”
佟予归一个没忍住,又心软了。
袁辅仁欢呼着起身,幼稚得要命,差点儿撞到袁那盆心爱的文竹。这使得他的愚蠢程度在衬托下减轻,佟予归好受了一点。
佟予归摸了不同口味的茶糖,塞到两侧腮帮子里,盯着袁辅仁劲瘦的后腰肌肉,轮流一边舔一下。幼稚的消遣没持续多久,便被挤出来一颗,在唇边夺走。
袁辅仁嘬着化开一半的绿茶糖,刚披上平淡乏味的lampo衬衫,扣子没系两颗,便被打断。
“停停停!又不去商务场合。一穿衬衫打领带,那味儿就太重了。”
袁不解,但乖乖解开,扔下。胸膛上轻重不一的鞭痕清晰可见。
佟予归咽了口口水。
“什么味儿?”袁辅仁从善如流。
呵呵,成功自信金融精英唯利是图alpha男的味儿。
“穿什么也要听我的。”
接着,袁辅仁的眉头可怕地皱起,在热带风情红底花衬衫、海螺项链和深蓝露膝短裤捏在一起时拧到极致,又在瞧见佟予归脸色后识时务地松开。
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戴上有大海气味的贝壳时,他感觉大脑皮层都整个舒展了。
“有一种年轻了10岁的美。”他对着镜子干巴巴地赞美着。
出门前,佟予归又被拉住。
袁辅仁捧着该死的笔记本,露出求知若渴的神色。
“阿予,在你的标准里,该注意哪几个要点,才算普通约会中的合格男友呢?”
佟予归有点犯难,他不满,心痛,暗自抗议,却未思考过,如果这块冷硬石头愿意配合改变,该如何着手。
“如果你驯养了我,你就是我世界上唯一的人了,我也是你世上唯一的狐狸了。”袁辅仁小声催促。
佟予归心情有点微妙,《小王子》不像中年人会看的书,但若没翻过,袁辅仁记忆力又强得离谱了。
他咧了咧嘴。
管他呢,网上流传的标准千千万万。他要从曾经最让他不爽的点入手。
“第一,你要和我亲密一点,能让别人明显看出倾向于我的地步。”
“亲密。我们是亲密关系。”袁辅仁重复。
“对,但不能像同性酒吧那样碰隐私部位和湿吻,什么取向那么做都不适合公共场合。”
“第二,你要无条件偏向我。帮我做事,向着我说话。”
“无条件向着我对象说话做事……”袁速记。
“你等等——什么时候成你对象了?”佟予归点着那两个字。
袁辅仁眼也不眨,顺从地划去,略一顿笔,添上“主人”二字。
“……换回去。”主人,不,对象捂住脸,耳根是红的。
中国人大抵是折中的。
“第三,要花心思逗我开心,有情趣。而不是突然买金条,贵衣服或表。除非有意思的小东西,我对奢侈品没有兴趣。”佟予归强调。
“可是你穿手工皮鞋,扎正装皮带,手腕戴机械表,手指捏牛皮鞭子的时候,都很漂亮。”
无论站着,坐着,跪着还是趴着。
袁辅仁视线很低,佟予归随之望去,默默放下裤脚,遮住脚腕。
操,差点奖励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