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这是在旅游。个人ip加上当地的特点我会更偏向于这样的纪念品。不是千篇一律的东西更能吸引我。”
最后她拿着一叠明信片,冰箱贴还有几个手机支架和挂件收尾。看着江遇只拿了一张明信片和一个冰箱贴时,她想这次她又又又买多了。
“感谢支持。”老板笑着给他们分成了两袋打包,牛皮纸手提袋的设计显得更加精致可爱。
“可以邮寄明信片对吧?”春沓拿着明信片指了指门口贴着的标识。
“是的。”
春沓坐在窗边,一张一张地写完明信片,等墨水干了后,拿出包里刚打印的风景照一同放进了信封。
江遇看着春沓拿出来一枚硬币也塞进其中一个信封里,没忍住开口询问:“怎么了还放硬币呢。”
春沓双手合十:“这才不是简单的硬币。”
封上信封,贴上邮票交给老板后走他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店。
“这还有什么说法吗?”
“这种比较偏远的地方寄出去的明信片不能保证一定会送到。所以这枚硬币的作用许愿。”
“许愿?”
“许愿春沓的明信片可以如约送到朋友家人的手里。”她侧过头看着江遇,“许愿池往往灵的不是池水而是满怀希望手持硬币的人们。这样想的话哪里都可以是许愿池,我的信封也是小小的许愿池。”
江遇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他的自信来源于他自己的行动力。
但是此刻,这样迷信的说法却击中了他,他也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天真的理想主义小树而由衷地祈祷她可以如愿以偿。
室外的风呼呼地吹起春沓耳旁落下的碎发,柔软地像春天的杨柳般摇曳。
他的心也在此刻变成柳絮飘啊飘没有着落点。
“那就祝你好运。”江遇低头掩着笑意,抬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和她的那份一并拿了过来。
“谢谢。”春沓心情愉悦地接收了祝福。
站在店门口,春沓视线不自觉地偏移至后方的雪山尖尖。
真是无处不在的冒尖,也无时不刻地提醒她的胆小。
“雪山很壮观吧,想去看看吗?”
江遇转换话题过于生硬快速,春沓送去了不解的眼神。
江遇解释:“你在门口盯了很久的雪山,我以为你是想去看看。毕竟很多人来到这里都是为了上山看看。”
“啊—”春沓拖长语调,缓慢地跟随上一个脚印一步一步向前走出店门,“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真到这一步我又有一点退缩了。”
“你可能会觉得不可置信,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吧…”
“我不会。”
江遇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带着自嘲的言语。
春沓停住脚步,转身。
江遇和雪山一同框进她的眼中。
不知是哪阵风带来的雪花,落在江遇的肩头,她的煽动的睫毛上,每一下都带着水珠,似乎大自然赐予的眼泪。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不会觉得有如何不妥,如果你想出发的话,那么—”
“我想我是一个很好的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