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臣,我帮了你,那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裴予安附身贴近谢不臣的耳畔,声音低沉暗哑如同恶魔低语,晕着红意的眼尾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暗色,右手不安分的放在谢不臣的右脸上掐了掐。
鲜少有人知道二公主裴予安有个小癖好,那就是她喜欢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日积月累间她的库房里早已积压了一大块,如今正是派上用场的好时候。
谢不臣睡得昏昏沉沉只凭着本能汲取着裴予安身上的凉意,面对裴予安的撩拨也只是随意哼唧了几声。
“既然你没意见那本宫就当你同意了。”
裴予安跟谢不臣一样常年习武,肌肉迸发有力,区区一百来斤不在话下。
从池中捞起半梦半醒的谢不臣,一把拿过岸旁的轻纱薄帐将热闹给裹得严严实实朝着寝室走去。
“冷萃,将我库房的小箱子拿来,记住要快。”
冷萃诧异了一瞬但随即乖乖的去办,公主那些物件今日难道就要用到谢四公子身上了吗?
要不要她再去镇北王府通报一声?
她觉得谢公子可能一时半会出不了公主府的大门。
裴予安青丝半绾,零碎到墨发飘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那春日昳丽的仙子于仙境中端详四方。
扯开谢不臣身上的薄纱,裴予安仔细的为谢不臣擦拭着身子,将他湿润的长发拢了起来,慢慢的弄干。
碎发扫过胸膛泛着些许痒意,谢不臣下意识的朝着一边躲去,动作至一半间被裴予安拉了回来,睡眼松懈的努力辨认眼前漂亮的一些过分了的女子,“圆圆别闹。”
“闹?这才到哪?”
“真正的后戏可在后头呢。”
裴予安讲谢不臣推翻在床上,放肆的目光从那紧致分明的腹肌上一路向上,最后落在了凸起的喉结上,神色不明的看着。
谢不臣的直觉一向很准,哪怕他现在的神智不太清醒但依旧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向他袭来,下意识的拢紧了身前所剩无几的衣服。
“别躲啊,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裴予安也不管谢不臣的意愿单手拽住了单薄到中衣,右手微微用力,上好的蜀锦被撕成了一条条的棉絮状,撒落在房间各处。
半空中棉条洋洋洒洒,像是下了一场冬日暴雪,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想要身赴那梦之彼岸。
谢不臣只觉得浑身一凉,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些许,手忙脚乱的捂住裸露的身躯,可是整个中衣都被裴予安撕碎,一时竟不知是护住上面还是护住下面。
慌乱之际一条蜀锦碎片精准无比的落在了谢不臣的眼睛上,遮去了眸中的慌乱,整个人像是弱小无助的孩童任人摆布。
裴予安眸中的暗色更浓,指尖挑起一抹白绸系在了谢不臣的眼上,手指划过高挺的鼻梁停在饱满湿润的嘴唇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视野被剥夺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周身还有裴予安在一旁虎视眈眈,心里愈发的慌乱,偏生此刻裴予安又将他的手脚绑了去,现在他就如同砧板上的咸鱼一样只能任裴予安宰割。
“你想干什么?”
谢不臣挣扎半分后未果,四肢酸软无力,认命了般询问。
“不干些什么,只是想让四哥哥帮我试些小玩意罢了。”
裴予安从精巧的盒子中翻出了一件薄如蝉翼中间带着大片镂空的衣服,在烛光下兴奋的观赏着。
不,或许不能称之为衣服。
因为它仅仅有几片布料和丝带,覆盖面积甚至不如女子的肚兜。
“就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