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玉语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这小妮子平日里娇憨可爱,没想到竟刚烈至此!
电光石火间,他迅速出手,一掌蕴含着巧劲,精准地拍在玉语持剑手腕上!
“铛啷!”
长剑脱手飞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剑锋掠过,还是在玉语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血痕,沁出血珠。
慕容锦心有余悸,一把将瘫软在地玉语紧紧抱在怀里,手臂竟有些发颤,声音也带着惊怒与后怕:
“玉儿!你疯了?!你要做什么?!”
玉语被他抱在怀中,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她仰起小脸,泪水汹涌而出,悲戚道:
“公子不要奴婢了……那奴婢……就没有用了,与其厚颜无耻地活在世上,还不如……死了干净……”
对玉语而言,从被公孙芷带到慕容锦面前,被告知“公子就是你们的一切”那一刻起,她的生命意义,就与“公子”紧紧捆绑。
离开公子,外派他处,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对她而言,就是被抛弃,就是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如此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公子都不要她了,她还苟活着做甚?
慕容锦心中猛地一抽。
他紧紧抱着玉语。
“谁说我不要你了!”
慕容锦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他快速解释道:
“派你去镇魔部,是我思虑不周,未曾与你细说其中关节。镇魔部乃家族重器,我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历代家主都会掌控镇魔部,不是吗?燎原堂位置关键,非绝对亲信不可托付。解语性子静,不宜外务;而你机敏果敢,是我心中最合适的人选。让你去,是重任,是倚仗,怎会是不要你?”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诱哄:
“玉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份委屈,这份重担,你莫非不愿意为我扛起?”
玉语怔怔地听着,泪水依旧流淌,但眼中的死寂渐渐散去。
公子的解释,她听进去了。
去镇魔部,是为了帮公子掌握重器,是公子对她的信任和倚重……是这样吗?不是……不要她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哄骗,她此刻,都只能相信。
她也不敢不相信。
最信任的人……倚仗……
心中的绝望和死志慢慢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