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光凭借他自身,纵然有超人的天赋,也极难成为真正的有用之才。
刘启不屑的哼笑了一声,将目光看向庆帝。
“父皇,您给儿臣半年之期,让儿臣把兵士操练出来。”
“闫文虎将军能力不济,儿臣找一比他有能之人,有何不可?父皇您也没说,儿臣自己不能找人吧?”
听到说自己无能,闫文虎又难耐不住了。
“陛下!太子所说,末将不服!”
“此人只会满嘴胡言,哪里有什么本事?末将操练军士,已然尽了全力,并无任何懈怠,说他比末将强?这是对末将最大的侮辱!”
李寿亭也跟着附和。
“陛下,太子不懂军务,受到此人蛊惑,这并非是太子的过错。今日之事,皆因此人而起,微臣建议,即刻关押白启,待廷尉查明后严惩!”
廷尉卿张释就在一边冷冷的站着,没有任何表态。
刘启并不奇怪。
他这人既不是杨文渊的走狗,也不是自己的人,眼睛里只效忠皇室。
皇上没有表态,他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哈哈哈哈。。。”
忽然,众人就见着刘启大笑起来。
庆帝见状。
“刘启,你为何发笑?”
“父皇,儿臣是在笑闫文虎将军。”
闫文虎双眼瞪的大大的,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殿下,何意?”
刘启走了两步,到他身前。
“就你?还敢说在蓝田大营中数一数二?本王看你,简直胆小如鼠,不!连老鼠都不如,就是一只苍蝇!”
听到刘启的讥讽,庆帝有些恼怒。
“刘启,注意你的言辞,不可放肆!”
刘启双手一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父皇,儿臣并没有说错啊?”
“闫文虎一直口口声声的说白启无能,但也只是嘴上功夫而已,依儿臣来看,他分明就是怕了,自觉无能,故而只能是让父皇加罪白启而已。”
这能忍?
闫文虎当即将脖子一昂。
“笑话!一介乡野村夫而已,末将岂会怕他?”
刘启目光一转。
“哦?不怕吗?那你干嘛这么着急的给他定罪?我要是你的话,干脆就直接跟他比一比,光嘴上说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