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不巧,那白瑞被抓住了。虽然白瑞什么都没有交代,但沈大人写给白瑞的信,那可是白纸黑字,沈大人总不会抵赖吧?”
信?
什么信?
沈洪年就没有给白瑞写过信。
他只是让王莽找人联系了王瑞,带过话。
他可没有那么傻,会白纸黑字的写下来。
不过,既然是要构陷他,有这样一封信,也不足为怪。
“来人,把信给沈大人瞧瞧!”
一名衙役拿了信件进牢里,沈洪年带了些疑惑打开那封信。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写过那封信,单看字迹,还有行文的风格,他都深信是自己的手笔。
就连他写字的一些小的习惯,里边也无一例外。
这样一封信,别说是他难以否认不是自己的,就算是找笔迹鉴定的高手,恐怕也难以鉴定真假。
是云琅吗?
看着那些字迹,他的脑子里只跳出这么几个字。
要模仿一个人的笔迹达到以假乱真,甚至让被模仿者都认不出来,那得要很多年的功夫。
除了云琅,他想不到第二人。
他在梦里,曾在定州待了好几年。
这期间,云琅与他时有书信往来。
每一次给云琅的回信他都写了很长,好几页纸。
但最后,那些写好的纸页都被废弃。
在心中,他始终是愧对云琅的。
云琅待他极好,那些温言软语,那些思念,他诉诸于笔端的时候,是真情实感,是情真意切。
但,思念落于纸上,自己回头再看时,又想扇自己两个嘴巴。
他不配写那些思念,更不配说喜欢,他只能把一腔的爱意与思念藏在心中。
重新写就的信纸,总是短短数语,淡薄得如同一杯冷透了的茶水。
但云琅却在京城,想念着他,模仿他的字,看他写过的文章。
他居然都不知道。
他的手有些颤抖,他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为什么。。。。。。
大理寺卿见他有些异样,便道:“这上面的笔迹,本官已让人鉴定过,确实是你沈大人的笔迹。沈大人,还有什么话说?”
沈洪年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