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站在宴会厅里。
我们三个来了之后,小待和小芸一起与各方来客应酬,我和小期无所事事的站着聊天。
小期是一身玫红的吊带裙,我是黑西装,颜色搭配很悦目。
“哦,不会有人来和咱们说话吧。有人来怎么办啊?”小期不自在的说。她很不适应这个场合。
其实我也不适应。我说:“微笑就好了。”
这时小芸的老公,钟哥,和一个中年人走到我们面前,给我们做了介绍。钟哥作为主人,就是给各色人等穿线搭桥,互相引荐。
那是个市企的老总,是我们相关行业的。
我也做了自我介绍,但级别上就比不上他了,这个宴会的来宾大多级别在我之上。
我理解钟哥的好意,是让我结识些大人物。
他说完,让我们聊,就走开了。
虽然说是相关行业,但企业针对的市场不一样,运营风格也不一样,只能是装作聊天的样子,反正这种场合,并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
虽然他级别高,但我也不觉得什么。
他是地方企业,我们是全国市场,也有海外的。
我很可能赚的比他多很多,钱的方面我比他强。
人是这样的,总在暗暗掂量对方的实力,能做什么。
最后老总说着,头转向了小期。他自然而然的把我们当作夫妻了,说:“你年轻有为啊,太太也这么漂亮。”
小期,也许是想起来我刚才说的话,微笑就好了,并不说话,也不失礼。亭亭玉立,姿态端庄。
我们又闲扯了几句,后面来了个人,和这个老总打招呼,把他拉到另外一个客人那里去了。
小期松了口气,肩膀也放松了。
“是不是特枯燥无聊?”我说。
“是啊。”她望向小芸和小待的方向,“看她俩应酬好好啊。”
我也看过去,一对佳人,得心应手的样子。
“这就是上流社会吧?”小期说。
“咱们这儿没什么上流社会,都是白手起家的。”我说这话,就是陈述事实,没有贬低的意思,甚至是种赞扬。
只是这种虚荣的表象让我意兴阑珊。
我也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男人,脸上是人模狗样,心底是男盗女娼。
“嗨,能问一句吗?”旁边出来一个明星打扮的女士,动作夸张,说话全是气声,和小期搭讪。
我们不知道她是谁,要干嘛。
“你这裙子好漂亮,是哪儿哪儿买的吗?”她说了个我记不住的品牌名。
小期点头称是。然后这个不知道几线的小明星开始和小期攀谈起来,对裙子和品牌很有研究的样子。
我感觉我们俩被缠住了。
“小宋姐,你点的酒备好了呢。”这时小芸过来说,是来解围了。
那人哦了一声,高高兴兴的走了。
小芸看着我和小期的表情,笑着说:“难为你们了,这里很无聊吧。”
我扬了扬眉毛,说:“没事啊,也来见见场面。”
小芸看小期,小期有点撅嘴。
小芸低声和我们说:“让你们去个好地方吧。楼上有贵宾休息室的,没人用,你们去放松下吧。密码锁的。”
能换个独处的地方,我们都求之不得了。
我望向小待,想她一起去,但看她还在忙。
小芸知道我牵挂她,说:“唉,多亏了小待呢,减轻了我一大半压力呢,真真是离不开。改天一定好好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