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你看!那棵树上有个树洞,里面居然封着一只鸟诶!”白荼趴在高楼顶端的栏杆上眺望着远方,忽然,他目光一凝指向村落旁的密林,好奇地歪了歪头。“它为什么要把自己封起来啊?”林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那道几乎被泥土与草茎完全封死的树洞上,眸色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声音也放得极轻:“那是犀鸟。”犀鸟“犀鸟?”林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沉静,缓缓道来:“这是一种,把一生都押在信任上的生灵。”“信任?”白荼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兔耳猛地竖得笔直,脸上写满了好奇。“嗯。”林野目光落在那道仅容细喙探出的缝隙上,语气平静:“雌鸟在繁殖期会主动钻进树洞,亲自用泥土、草茎把洞口封死,只留下这么一条细细的缝隙,以此来躲避天敌。”“从那一刻起,她就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没有食物,连转身的空间都寥寥无几。她把自己,还有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外面的那只雄鸟。”白荼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小手,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那、那要是雄鸟回不来了呢?要是雄鸟遇到危险,没办法回来送食物了呢?”“那就都会死。”林野说得平静,却字字沉重:“这是拿生命在赌,赌一份生死不离的信任。”他顿了顿,目光收回,落向脚下这座焕然一新的雨隐村:“雌鸟在黑暗的树洞里守着巢穴,不问吉凶,不疑不叛,静静守望微光;雄鸟在外面的风雨里往返奔波,寻食、躲避捕食者,再苦再险,有这份责任在,他绝不会失约。”“一个在黑暗中坚守,一个在风雨中飞翔。各自守着各自的战场,因为一份生死相托的信任,这么弱小的鸟儿都拥有了撑过一切苦难的力量。”白荼怔怔地望着那道小小的树洞缝隙,仿佛能看见里面那双安静守望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什么。雨之国的民众,此刻不就是那只被封在树洞里的雌鸟吗?他们饱受百年战乱之苦,家园破碎,流离失所,早已走投无路。而林野以雷霆手段终结战乱,建起高楼,送来衣食,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论迹不论心,在终于有了盼头后,他们把家园、性命、未来,全都毫无保留地托付。而他们,就是那个为这些人扛下所有风雨、绝不会失约的雄鸟。“小小的鸟儿,居然可以如此强悍……”白荼轻声低喃,眼底满是动容:“原来,信任和守护真的可以成为最强大的力量。”林野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方渐渐阴沉下来的天际,云层翻涌,预示着风雨欲来。他淡淡开口:“不是力量赋予信任,是信任,赋予了力量。”望着树洞缝隙间隐约探出、静静向外守望的犀鸟目光,林野忽然轻声一叹。此情此景,竟让他莫名想起旧日蓝星一首名为《冠斑犀鸟》的歌。或许下次再踏入浮华世界,这首歌曲便可以当作守护与家园的主题曲。犀鸟的习性,又何尝不是对人间最朴素情感的完美释义。黑暗树洞之中守候微光的雌鸟,像极了静待归人的妻子;风雨万里、以身涉险的雄鸟,恰似在外奔波、扛起责任的丈夫。没有算计,没有猜忌,没有退路,没有多余的纷扰,以信任为纽带,以相守为归途。在这残酷的动物世界,弱肉强食,安全感从来都胜过一切浮华。心定,则家安;信任在,则万事可期。最纯真的情感本就是这般,你敢以性命相托,我便以一生相守。这不是束缚,不是牢笼,不是封建,不是陋习,而是世间最安稳的羁绊,最温暖的依靠,最坚定的并肩。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便是它们赖以生存,最正的道。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雨隐村入口处传来,打破了楼顶的静谧。林野眸色微冷,抬眼望去。只见小南身姿轻盈地走在前方。在她身后,几道气息各异的身影踏步而来,正是五大忍村组成的联合使团。卡卡西、奈良鹿久、达鲁伊……各村的精英上忍联袂而至,目光扫过眼前这座钢铁新城,脸上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他们踏足雨之国至今,一路所见早已颠覆了对这片土地的固有认知。曾经的三国战场、泥泞废墟,如今高楼林立,秩序井然;曾经面黄肌瘦、麻木绝望的流民,如今衣着整洁,步履从容,脸上洋溢着安稳的期盼。这哪里还是那个饱受战火蹂躏的弃土?这分明就是一座涅盘重生的和平乐土!白荼皱了皱兔鼻,有些不爽地嘟囔道:“这些家伙身上戾气有点重啊,一看就没安好心。”,!“正常,在鸣人成长起来之前,这些忍者,从来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信任。”林野淡淡开口,目光落在使团身上,如同看着一群不懂真理的路人,语气淡漠:“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强弱、利益、制衡。五大忍村连彼此都互不信任,勾心斗角,麾下的忍者更是被当成工具肆意驱使。”“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们把雨之国当成战场缓冲,任由战火在这里肆虐。如今这个被他们随意践踏的战场没了,他们自然急了。”使团一行人踏入雨隐村深处,目光所及,皆是震撼。曾经断壁残垣的村落,如今被坚固的高楼取代;曾经饿殍遍地的地方,如今民众安居乐业;曾经弥漫全境的硝烟与血腥,如今只剩下草木的清新与安稳的烟火气。没有盗匪,没有掠夺,没有忍界最常见的背叛与暗算,这里的一切,都与他们的认知格格不入。卡卡西望着街道上从容行走、脸上带着笑意的平民,眼眸中满是复杂,轻声低叹:“这不是用武力可以强行创造出来的和平……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幕后之人当真是深不可测啊。”和平二字,恰恰是这个忍界最稀缺也最昂贵的东西。奈良鹿久上前一步,作为木叶的智囊,他向来心思缜密,对着高楼顶端的林野拱手问道:“阁下封锁雨之国,驱赶所有忍者,不允许任何外村忍者入境,究竟意欲何为?”林野指向密林里那棵封着犀鸟的大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穿透雨幕,掷地有声:“你们看到那棵树上的小鸟了吗?”使团众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他们跋山涉水而来,带着各自的任务,对方却开口问起了一只不起眼的小鸟?“那是犀鸟,雌鸟把自己封进树洞,断尽所有退路,以性命相托。这就叫信任。”林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雄鸟风雨无阻,万里寻食,搏命相守,绝不失约。”“这,就是雨之国现在的样子。”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忍者,眸色冷冽:“而我,就是那个不会失约的雄鸟。”白荼在一旁听得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强行憋住。野哥也太会了,现学现用,这人设立得简直天衣无缝,太绝了!不过出来混,身份本来就是自己给的,野哥这波,直接把格局拉满了。正所谓出师有名,虽然本质是抢地盘,掠夺矿产资源,但既然顺带给了这些平民安稳的生活,那自然也可以以此造势。就像三代火影天天挂在嘴边的火之意志,这个忍界有太多迷茫的人需要方向。他这句话砸下来,可比屠灭五村联军更具威慑力,能够使得人心动摇。林野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所以从现在起,你们五大忍村之间怎么打,我们都不会管。但雨之国,是和平的国度,我不会允许这里再发生任何战争。”话音落下,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顿时齐齐鼓掌,投向林野的目光不再是敬畏。一些孩童稚嫩的瞳孔中更是光彩连连,激动地满脸通红,崇拜,仰慕的情绪在滋生。岩隐村一名性格暴躁的忍者脸色骤然一沉,上前一步,厉声呵斥:“狂妄!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就敢如此挑衅——”“聒噪。”林野眼神一冷,刹那间,无形的重力场骤然降临,如同亿万斤山岳轰然压下!嘭!那名岩隐忍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双腿瞬间弯曲,重重跪倒在地上。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全场瞬间死寂!这种神明般的力量,让所有使团忍者脸色剧变,纷纷后退一步,满脸惊骇地望向高楼顶端的林野。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一名精英上忍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这究竟是什么力量?林野缓步走下高楼,身影缓缓落在使团面前,周身气息不怒自威,如同山岳般压得众人喘不过气。他目光淡漠地扫过众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片被雨水笼罩的国度,早已被你们的战火摧残得满目疮痍。现在,你们五大忍村也该适可而止了。”“把我的原话,带给你们的首领。”“雨之国,从此中立,不问忍界纷争,也不容忍界任何践踏。”“若是不服,尽管来战。”他微微抬手,雨隐村四周瞬间响起阵阵机械嗡鸣,上千架机甲战兵腾空而起,炮口齐齐锁定使团众人,尸傀的阴冷气息弥漫全境,形成绝对的威慑。林野的声音,响彻整个雨隐村,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们虽热爱和平,却也从不畏惧任何挑战。”“凛夜大人万岁!”话音刚落,围观的雨之国平民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就是万人的齐声呐喊:“凛夜大人万岁!凛夜大人万岁!凛夜大人万岁——”此刻,在五大忍村使团的压迫下,林野这一句宣言直接彻底点燃了所有在场平民的热血与归属感。云层彻底阴沉下来,细雨再次飘落,打湿了众人的衣袍,却浇不灭空气中弥漫的火热气息。五大忍村的使团,僵在原地,颇有一种被千万大军团团包围的窒息感,脸色惨白。忍界的格局,从这一刻起,已然悄然改写。:()公路求生:榜一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