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节和韧带都没有损伤,但因为秦长青的挣扎还是导致关节附近的肌肉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发炎,林牧休息了整整三天才可以做到勉强自理。
这三日都是曾柔柔请假照顾他的起居,可以说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就连牛子硬了少女都会贴心地用温暖的小嘴巴含出来。
比起原本的生疏,少女慢慢也找到了门道,嘴巴吮吸的时候会用小手托住男人的阴囊摩挲,曾柔柔有洁癖,每次口之前都会在浴室里把林牧的牛牛洗到没有味道,可是含着含着伴随着前列腺液的溢出还是会有股腥臭味。
林牧这几日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少女漂亮的小脸蛋带着一丝嫌弃认真的帮他吃出来,甚至有时候为了多看一会还会使坯故意用感官剥夺屏蔽触觉快感,看着少女在肉棒媚药下越吃脸越红最后实在忍不住求林牧也用舌头帮帮她。
不过两人还没有结婚,插入行为是绝对禁止的,即使林牧想,少女只要按下他关节发炎的地方就能给他疼的缴械投降。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日子,林牧坐在餐桌前闻着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味有点恍然,母亲刘琴研究忙,几乎不怎么下厨,这就导致他小时候经常去曾柔柔家蹭饭。
曾柔柔做饭和她那温婉的妈妈一样好吃,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但都挑林牧爱吃的做,少女围着宽大的格子围裙洗切炒烹,独属于家的烟火气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门从熟悉的厨房里溢出来。
林牧的童年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光,外人看他是衣食无忧的林家大少爷,其实他却从未享受过多少父爱或是母爱,这份烟火气就好像穿越了漫长的时空般奇妙地弥补了他人生中曾有过的遗憾。
“可这一切是有条件的”林牧叹了口气。
少女的条件很简单,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后林牧要向曾柔柔提亲,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
而在此之前——虽然曾柔柔也想让林牧不要到处拈花惹草,可是这几日肉棒吃得少女腮帮子都要疼了,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林牧在这样强烈的性欲下不可能做得到守身如玉。
她虽然是小康家庭的女孩,但是从小在林家的富人圈子里耳濡目染,人有钱了往往家庭容易变得一团糟。
有钱人养个情妇包个小三这种太常见的就不说了,哪怕是看起来作风正派为人忠厚的林清野林医生也曾在林牧初中的时候和一个小护士不清不楚。
但是闹得很大,只是所有人避开林牧不谈,所以他反而不知道。
当时刘琴知道这件事后既没哭也没闹,提着包踩着高跟鞋到老院长的办公室里关上门,三个人聊了一个下午,在那之后那护士便调到另一个医院,而林清野也从此专注于学术再没有出过轨。
令人尊敬的名医都这样,跟何况林牧客观上就需要女人来派遣欲望。
堵不如疏,少女深知提出一个林牧无法完成的要求没有意义,再三纠结下她还是允许林牧在和她结婚前找些泄欲工具来排解欲望,但是有两个前提:
一是必须干净,不准染上什么不干净的怪病,也不准什么掉价的货色都上。二则是林牧绝不许对她们产生多余的感情。
第一点没有任何问题,林牧也喜欢干净的,可这第二点要针对谁简直一目了然……
这才是曾柔柔的手段,她不会也不屑于和别的女人争宠,少女无比清楚林牧有多需要她,她的要求也不过分,小青梅要的是他那颗红彤彤,扑通扑通跳的心再也不能拆开来分给两个人。
裤腰带因为系统的原因控制不住没关系,可连真心也控制不住的话那便说不过去了。
但林牧对曾柔柔却也恨不起来,少女给的条件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一切无非是回到自己以前预想的轨迹上,曾柔柔从任何一点都不比成晨要差,她比成晨要聪明,她比成晨要宽容,她比成晨更能帮到自己。
曾柔柔好到林牧自己都恨他为什么没法像爱上成晨一般爱上这位陪自己长大的青梅。
林牧苦笑一下,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既然答应了曾柔柔自然不会再反悔,或许对于成晨而言人生里没有自己这样一位烂人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毕竟天降确实可以是任何人的天降。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小青梅也解下了围裙坐在林牧怀里,曾柔柔骨架娇小,脸蛋又稚嫩,现在穿了件林牧oversize的衬衫,下身露出比例姣好的白腿晃荡,看得人把持不住。
曾柔柔的小白脚也是极香的,少女爱干净,脚上就连汗臭味都没有,只可惜青梅性子太软了,做不到李晓晓那般自然地踩他头上骂他,不然也是桩享受呢。
林牧也不准备把持住,曾柔柔很纵容他,只要不插入几乎什么事都依着他,男人粗糙的大手伸进衬衫里抚摸过少女柔嫩细腻的皮肤,肉棒隔着棉质内裤顶在少女柔嫩的小蜜穴上,用不了几秒钟,怀中的小处女便在林牧老练的手法下玩的耳根子都红了,开始主动向男人索吻。
林牧搂住少女的脖子,舌头撬开贝齿,两根湿热滑腻的软体在唾液交融中缠绵在一起,曾柔柔头上的数字一路从86升到106,棉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柔软稚嫩的阴唇吻着隔着裤子滑进去了一点的小林牧。
每当这种时候林牧就会回忆起上次在喜来登酒店浴室里差点射里面的经历,只可惜现在曾柔柔对自己有了防备,再怎么催眠都无效了,不然林牧才不管什么禁止婚前性行为呢,非得把诱人的小青梅就地办了不成。
曾柔柔虽然是女强人,性格却在父母的教育下显得异常传统,女人传统这件事有好有坯,坯的地方是不够开放,一般小姑娘到份上肯定都心甘情愿让男友上了,可曾柔柔不许。
而好的地方在于传统的女人都很听自家男人的话,林牧对曾柔柔都用不上调教,只要林牧将她当做妻子,她便把林牧当做丈夫,是一家的主人,自然也是她的主人。
“好老婆,你知道你今天的中饭是什么吗?”林牧将亲到拉丝的舌头从少女的樱桃小嘴里收回来问道。
已经被亲到迷离的“小娇妻”红着脸点了点头,作为妻子帮丈夫解决需求天经地义,她身子慢慢从男人身上滑下去,桌上传来男人动筷子的声音,桌下传来女人吞咽吮吸的淫靡口水声,林牧眯起眼睛享受着来自触觉和味觉一同炸开的快感。
“老婆你做饭真好吃”林牧像是哄宠物一样一边摸着少女起伏的脑袋一边夸赞道。
像是为了回应丈夫的夸奖般,少女这次没有嫌脏,而是小舌头缠绕住男人的肉棒,舌尖不停愉悦地舔舐着马眼里溢出的分泌物,仿佛在同等的回应:“亲爱的你做的饭也真好吃”
这三日绝对是林牧人生中最幸福最快活的三天,曾柔柔完全扭转了他的成见,也满足了他一切关于家的幻想,美好到他甚至完全忘了小青梅提出条件时心中的那点不愉快。
“我应当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