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向梦想的路,已经踩在了脚下。
*
例会结束。
卢晨吸着鼻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
谢墨很淡地回一句:“我难道一直不都是这样的人?”
卢晨匪夷所思地看了看他:“你对你自己误解真深。”
谢墨垂眸不理了。
“你给我架构调整方案,我看了。真打算把东晨交给小温?你是不是给她压力太大了。”
“只有无能者才害怕压力。”
“那你自己呢?”卢晨好奇,“你把工作重心全放在苏城了,那边有什么项目,我怎么不知道?”
“不用你管。”
卢晨才懒得管,他做个闲散设计师就很满足,才不想耗心里整什么大公司。卢家现在也死心了,把家族集团交给他姐姐姐夫,他落个自在,有东晨这个名字挂在这里,出去能说一句“东晨合伙人”他就够了。
“那小温呢?”卢晨又问,“你刚才说无能者害怕压力,那她呢?”
她?
谢墨提唇。
她是迎风的火。
风越疾,火势越猛,她越能在压力中汲取能量,烧得更旺,更兴奋。
“咦?”卢晨嘶了声,“你把这个东西,放办公桌上干嘛?”
谢墨刚想说话夸他的小徒弟两句,话锋眼见着被卢晨跑偏。他眉一敛,没好气:“我高兴放。”
“放内裤在桌上?”
“……”袋子是早晨温胭拿进来的,说给他的“小甜点”,他还以为是“胭脂饼”。
“你这,品味独特啊。”卢晨又啧了声。
“都是男人,你不穿?有完没完,拿来。”
谢墨抬手,抢了一空。
卢晨捏出里面盒子,笑得发颤:“你自己在家没事,穿这个?”
情趣内衣。
“谢墨,今年的半年庆团建你能不能也参加。你刚才把大家情绪燃起来了,都想让你也加入。”
办公室门从外面一推,温胭风风火火闯到一半,动作定格。
“你们怎么不关门!”然后转身捂脸逃跑。
啊啊啊,她的确是来看看他有没有拆盒子的,但是谁告诉他为什么卢晨还在这里。门缝开着,她从外面正好只看见谢墨一个人,就这样……
啊啊啊!
卢晨扭头:“这东西,小温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