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章是季听夜呀,嘿嘿,怎么胭姐不能追星吗?”
“是胸章啊!”李书眼睛亮了一下,声音都清润几分。
“不然还能是什么?别加班太久,注意休息,拜拜。”
李书对着门口摇摇手,唇角不自觉绽开笑容,重复着:“是胸章哈。”
*
温胭发动车子,夜色阑珊,她调开音乐台,搜了罗知逸的名字,弹出了一串歌单,按顺序播放。
旋律一出,居然挺对味。
霓虹灯喧嚣,高速堵车,温胭坐在驾驶座,手指一搭一搭地点在方向盘上,车里回旋着清扬的旋律。
风,徘徊在初见那条街
我在等等风能掉头吹回那条街
我在等等那一眼能向时光去偷借
我在等等沉没的爱被海浪推回岸边
我在等等你一眼将我所有等待都终结
我抵达所有倒流的远方
我发现一切空荡的终点
原来你从未在我预设的身边
温胭翻看歌名,叫《空荡荡的等待》
太伤感了。
温胭关掉音响,再抬头,眼前绚烂的霓虹瞬间好像褪了颜色。
好奇怪啊,人居然会因为一段毫不相干的旋律,突然之间好思念一个人,然后影响到心情。
车子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温胭坐在位置上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始鼻子发酸。情绪像歌词里面唱的海浪,湮得她快要沉没。
她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十点,平常这个点他没应酬的话,应该在工作室加班。
但是他身体不舒服,也许早睡了。
电话已经先于脑子拨通,等待的嘟嘟声拉长,她放慢了车速,眼睛直盯着车前方,视线却模糊得看不清方向。
“喂,怎么了?”电话接起。
声音又哑又沉,像是在睡。
“想骂你。”她一句话说过,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声音还是正常的。
视线更模糊了,已经不能继续开车。
找了个路口,打停,靠边熄火。
整个过程磨磨蹭蹭了快十分钟。
通话一直继续着。
但都没人说话,久到温胭以为他没再听了的时候,谢墨再边又问。
“你在哪?不在家里吗?”
她皱着鼻子,瘪着唇,趴在方向盘上开始难过,眼泪噼里啪啦向下面坠,砸在脚背上。
她甚至在数,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