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认命,到她身边。
女人坐直,抬手,按在他腹肌上。
被触碰的肌肤反射性缩了一下。
“我还是给你下跪道歉吧。”
温胭咬唇笑,手下放轻,按在他喉结上:“我不喜欢别人玩过的套路。”
“温胭?”再开口,嗓音已经涩哑砂磨。
温软的触觉继续在他肌肤上滑动,顺着肋骨向下,甚至于在敏锐的地点停留了下。
“温胭。”
两声都直呼的大名,他已经濒临瓦解。
温胭不接话,柔软的指腹在他腹肌两侧轻轻地画圈圈。男人的身体在她撩拨下,绷紧又松弛,松弛又绷紧。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又开始下,打在玻璃窗户上,声点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几下之后,她手被他大掌攥住。
热风开得太早,这场汗流的有水分,多半是温度的催熟,少了些自然酝酿。
就像他们的感情,跳过了暧昧、告白和恋爱,直接到了最后一步。
朦胧恍惚间,温胭吃痛,抠着他的肚脐眼报复,还不忘咬着男人耳垂提醒。
“别关灯。”
关灯了,容易看不清楚。
看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层,却为什么还是看不清。
*
如果明知道第二天要被谢墨拎来开会,她说什么昨天都会克制住不逗他。
一开始是心里憋了股愤懑的情绪,不知怎么发泄。到后来,也是情不自禁。意识到这的时间点,其实也就是四年前她刚分手,她慢慢发现对谢墨身体的渴望,超越了很多界限。
她想不负责地拥有他。
可她现在又想他对她负责。
这么贪心的女人,连上帝都会没收她的苹果。
温胭托盘里的苹果被收走,换成了一盘绛红的车厘子。
“有车厘子吗?我怎么没看到?”
谢墨看她一眼:“你有,别人没有。”
开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会,最后落定国贸三期的项目暂定负责人是温胭。会议结束已临近饭点,谢墨就索性在会议室办了午餐会,金额他出。
老板请客,普天同庆。
温胭环顾了四周,自助餐盘上果然没这种水果。
温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车厘子是谢墨专门为她买的?
难道今天开这么长时间冗长的会,是他另有深意?
“你可真奇怪。”谢墨挑了挑眉,“换别的女人现在会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