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雷,却始终闭着眼,装睡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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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了,人还没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朦胧的。
“到了,宝宝。”
谢墨叫她,车门开着。
小风直朝里面钻,夹着水汽扑面。
“嗯。”小猫似的从喉咙里滚出音,温胭挪了下身子,抬脚下来。
雨停了,风里透着凉润,凉丝丝地钻入肺叶,混着草木的涩味。
路上积水不多,她的细高跟踩在水洼里也没事,这鞋还带着防水台。
还没走两步,身子一轻,却被人打横抱起。温胭没有防备,低呼一声,困意彻底消散。
“多此一举,我这鞋子防水。”手已经顺势勾紧了男人的脖子,语气里还是带着恼的。
她今天化了点淡妆,涂了内眼线,生气的时候看起来眼尾朝上翘着,让人平白想起媚眼如丝四个字。
谢墨单手撑住人,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脚后,鞋子一退勾在手里。
带亮片的鞋身在路灯下闪着漂亮的光。
“现在不防水了。”
他一笑,带点恣意的味道,将人往上颠了下,托稳。
垂眸,头抵着,几乎碰到她的前额,语气放得比漫天飘洒的蒙蒙雨还轻。
“搂紧。”
故事的后来,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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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温胭一落地就进了浴室。
这里虽然是他的工作间,但她要用的东西半点没缺。从洗发水到香薰精油都跟她的工作室里放着的是同款复制,这些东西还是第一天时候留下,一不小心彼此都累了。睡醒一觉之后,温胭不洗澡难受,也不愿将就用他的。
两个人凌晨四点,披着朝露,开车寻了好久,一起买了这些东西。
付钱的时候,收银员流连在他们身上的眼光颇有深意。尤其在最后关头,他又扔了一盒草莓味的进来。
“不是还有吗?”
“换个口味。”
他俩语气如常,值班的小姑娘脸比草莓还红。想必对他们这对深夜光顾的顾客,印象深刻。日后茶余饭后,不知道会用怎么样的视角向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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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胭沐浴,谢墨接着电话。
季小雨打来的,控诉了半天,反正就是帮她的好闺蜜沈芊打抱不平。
“谁刚上班不会出点错啊?有野心想冒尖是好事啊?不想当将军的兵还不是好兵呢。谁一毕业就能什么都会,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肯花心思一点点教。”
季小雨越说越上头,势要把沈芊保下来:“我不管,为这点事情开除别人太不地道了。你难道不觉得……”
“你不觉得你电话打错人了?”
季小雨一顿。
“你讲的那个沈芊,老板是陈无遇,不是我吧。”
“我这不是动不了陈无遇,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