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低声应道:“哦……那要不要去告诉仪琳姐姐一声?”
想到自己的隱秘手段,沈凡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不用了。仪琳辛劳过度,伤势未愈,让她好好休养,下次再来便是。”
听闻此言,周芷若低下头,眼神闪躲,连抬头看一眼沈凡都不敢。
虽仅十二岁,但在这世道,少女早慧,怎会不明白沈凡话语中的意味……
离开別院后,沈凡望著手中空空如也的虎骨酒罈,心疼不已。
“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喝光了,下回该怎么办?”
玄德子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毫无所觉。
见他默不作声,沈凡一脚踹过去。
“问你话呢!这可是关係男人顏面的大事,岂能含糊!”
玄德子嘴角一抽,忍不住顶了一句:“皇上,奴才並非男子。不过……没了虎骨酒也未必无解,只要陛下勤加修炼,前途不可限量。”
沈凡沉吟片刻,觉得有理——待筋骨强健,这些外物自然不再重要。
“你说得对。”
玄德子再度问道:“陛下,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沈凡嘿嘿一笑:“该去找成是非了。
这傢伙一直惦记著亲生父母的消息。
如今冷落他也够久了,也该遂他心愿了。”
闻言,玄德子心中暗嘆:成是非怕是又被皇上利用殆尽了。
一身武功,尽数被沈凡学去。
看沈凡这神情,恐怕又盯上了成是非什么好处。
可成是非还有什么可图之处?
忽然间,玄德子灵光一闪——他还未將“金刚不坏神功”交出!
想必这位天子,又打上了这门绝学的主意。
与此同时。
当岳飞率领一万背崽军、两万战马抵达津州时,
迎接他的並非夹道相迎,而是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堵。
望著五里之外,黑压压望不见边际的敌军阵列,
岳飞下令全军止步,转身淡淡问道:“韩信,人生首战,你可畏惧?”
韩信半眯双眼,神色平静:“踏入兵家的第一课,便是摒弃恐惧,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