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广场离得近,加上他们现下心情正好,索性走着去。
经过公交站,蒋昱停步,笑着对他们摆摆手,让他们玩得开心。
陈颂终于放下手机,迅速回头瞧了站台上蹲着的那人影一眼,随即眉头紧锁:“是不是那神经病又作什么大死?”
默契就是,哪怕不说名字,在场的除了柯逐都知道这个神经病是谁。
向言向下撇了撇嘴:“我感觉像。”
“这么快就找到他新家去了?”卓其文有些怀疑。
三人沉思之际,一旁云里雾里的柯逐再次举手:“劳烦问一下,这个神经病是谁?他爸?”
他倒是从卓其文口中听说过蒋昱在他家借住过一段时间,问及具体原因时却是三缄其口,一个字也没告诉他。
向言有些意外,看了眼卓其文:“我以为你们俩消息是互通的。”
“这不是蒋昱私事吗。”
既然是私事,哪怕是柯逐,也不是能在蒋昱不知情的情况下告诉他的。
卓其文如是想。
向言眯了眯眼,凑近低声说:“你就是想在他俩的发展中间横插一脚吧。”
“不,向言,”卓其文却立刻否定了,坦然看着他,“横插最大一脚的人是你,你都让他俩提前这么久认识了。”
向言当然是不肯承认的,睁大眼睛受伤的看着他:“……你怪我?”
“我只是觉得,我这点小小的变故,应该也不算什么吧。”卓其文笑道。
陈颂闲不住,不看手机就必须得知道所有的瓜,立刻扑到他们中间:“嘀咕什么呢,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
柯逐停在原地,气笑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三人讪讪停住讨论,卓其文走去捏表弟肩:“哪里有什么?就是说蒋昱的事情,对吧陈颂?”
刚凑过去,一句话没说上的人瞪大眼睛,和柯逐尴尬对视后,打着哈哈道:“对,就是蒋昱他爸,我们在说他爸是个神经病呢。”
柯逐大发慈悲跳过上一个话题,蹙眉问道:“他爸做什么了?”
危机解除,向言挠了挠头,和卓其文同时松了口气。
真是人一放松下来嘴巴就没个把门的了,向言深刻反省,以后绝对不会在公共场合和卓其文讨论这些。
明泽市不是吃辣城市,火锅在这里也不多热闹,整个临江广场也没几家,吃来吃去,他们竟还没吃腻。
热气腾腾升起,朦胧了向言的双眼,他挂心着蒋昱,对陈颂提起的话题颇为敷衍。
受了几次冷脸的陈颂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即将发作之际,向言猛地搁下筷子:“我知道了。”
陈颂几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难受,最后憋红了脸:“你又知道什么了知道?”
卓其文盯着锅里的牛肉,数着秒夹起来,放在向言碗里。
柯逐难得和陈颂热络上,聊了几句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皱了皱脸,看向话题中心。
向言没看到卓其文的动作,只是凑向陈颂:“快过年了,蒋昱要回家了吧。”
如果是因为不想见到蒋纲,但又偏偏想要回家见亲人所以烦心,那蒋昱的异常似乎也可以解释了。
陈颂托腮,沉思片刻只觉得这火锅是真的香,每呼吸一次都是对定力的考验,堪堪压下对美食的旖旎心思,他还是有些怀疑:“但是蒋纲那样对他,我觉得想回家的概率不大。”
“就算不是想回家,也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和过年有关的。”卓其文又下了盘贡菜下去,抽空提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