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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茨的调查（第1页）

午休的走廊，人来人往。

盖茨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眼睛却盯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那间办公室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历史教研室。

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批改作业。他低着头，姿态很放松，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老师没有区别。

但盖茨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你看够没有？”月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盖茨收回目光，看见月读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

“在观察。”他说。

月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门，皱了皱眉。

“斯沃鲁兹？”她问。

盖茨点头。

月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旁边站定。

“你觉得他有问题？”

“你觉得他没有？”盖茨反问。

月读没有回答。

她确实觉得斯沃鲁兹有问题。不是那种很明显的问题，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每次看见他，她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熟悉，又像是恐惧，像是……她也不知道像什么。

“重置世界前的事，你都记得吧？”盖茨问。

月读点头。

“那他就不可能没问题。”盖茨说，“那种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当个老师？”

他说得没错。重置世界前的斯沃鲁兹，是时劫者首领，是制造异类骑士的幕后黑手，是把他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存在。

这样的人，现在每天穿着衬衫在讲台上讲历史课？

不可能。

“所以你想做什么？”月读问。

盖茨合上杂志，看着那扇门。

“盯着他。”他说，“总能发现点什么。”

下午第一节是历史课。

斯沃鲁兹走上讲台，翻开课本，开始讲课。他的声音很温和，语调很平缓，偶尔还会讲一些课本上没有的小故事，引得同学们轻笑。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盖茨一直在盯着他。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斯沃鲁兹讲课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地扫过教室里的某几个位置。

庄吾的位置。

月读的位置。

还有……

乌尔的位置。

盖茨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