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重心不稳,向前扑倒。
林薇顺势拧住他的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啊!饶命!饶命啊大姐!”
阿彪感觉胳膊快要被拧断,剧痛让他涕泪横流,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几十分钟后,在小区最深处一个废弃锅炉房后面、绝对无人经过的黑暗角落。
林薇用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将四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家伙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待宰的猪猡。
她蹲在唯一清醒、且吓得快失禁的阿彪面前,手里把玩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弹簧刀。
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芒,映照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阿彪的骨髓。
“是……是疤哥!城西的疤哥!”
阿彪毫无骨气,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赵强!体院的赵强!他花钱请疤哥教训你!疤哥让我们绑你过去,还要……还要拍你的照片和视频……”
“疤哥在哪?他的老窝具体地址?”
刀锋轻轻贴在阿彪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筛糠。
“在……在西城老棉纺厂后面的城中村!最里面那个挂着‘兴旺台球’牌子的院子!就是疤哥的地方!大姐饶命!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彪哭嚎着,生怕说慢了刀子就划下来。
林薇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她站起身,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四个失去威胁的家伙。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下场比今晚惨十倍。”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林薇的身影完全消失,阿彪才敢大口喘气,连滚带爬地去解绳子。
过了好久,四人互相搀扶着,带着满身伤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回到旧居,反锁好门。
林薇靠在门后,剧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尘土、汗水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洗完澡,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在自己精心布置的、舒适的小床上。
疲惫感涌了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报警?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怎么解释?
一个女大学生徒手加扫把放倒了四个持刀歹徒?还进行了“逼供”?
警察会信吗?
后续的调查、笔录、甚至可能牵扯出她炒股资金来源……太麻烦了,而且会彻底打破她想要的低调生活。
威胁解除了吗?
显然没有。
那个疤哥和赵强还在。
这次失败,只会激起他们更大的怒火和更疯狂的报复。
被动挨打不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