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晚了,让阿姨明天再启程吧。”
“都行。”
何叔在一旁听着,也并没有出言表示异议。
晚上。
温晴回到了她下午呆的那个房间,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地板上,映成一块一块的星斑,看起来十分漂亮。
这个房间里的淋浴水温和浴缸环境都可以智能调节,想来是花费了一番功夫的,她也正好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躺在**,整个人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
墙上的挂钟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时间在悄悄流逝,温晴也生了些困倦的意思。
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不一会儿,有极其细微的敲门声传来。
温晴起身去开门,却发现何叔正面色复杂地站在门外。
“何叔?有什么事吗?”她觉得奇怪。
何叔的表情十分精彩,又像是难以启齿,又像是坚决不已,在犹犹豫豫了好半天之后,他才有些纠结地开口:“温小姐,我确实是有些太过操心……”
温晴觉得更奇怪了:“什么?”
然后就看见何叔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决心才从衣兜里拿出来一个小东西,塞到她的手里。
“温小姐,这个您拿着。”
温晴猝不及防被塞东西,灯光虽然有些暗,她看不太清到底是什么,但是凭着这个小物件的包装大小和触感,方方的,有些像一次性手套的包装,但摸起来却更加柔软,她心中好像有些知道了……
一时她也变了脸色。
“这……这?”
何叔十分为难地开口:“其实少爷他向来是不会准备这些东西的,但是您金尊玉贵的,肯定不能吃药来折腾自己的身子……”
“是程柏霖让您来的吗?”温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一阵地黑。
“不是的,少爷他没有跟我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一直以来……都……都还算普遍……虽然最近是再没有过了,但您是特别的,我担心还是会……”
程柏霖的风流名声在整个南阳城都是十分有名的,爬上他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竟然忽视了这一层!
温晴觉得自己捏着那东西的手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
难道今天他就要……
何叔看出了她的惊惧,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道:“温小姐,您、您……有事都可以叫我。”
何叔离开后,温晴踉踉跄跄地关上了房门。
想来也是,他费了那么大的心力将她拐来这偏远的地方,难道就是让她每天在这里住着?
可是,如果真要那样,她内心是极不愿意的。
她和顾衍之结了婚,无轮怎么说,都是合法夫妻,她怎么能干背叛自己老公的事情!
可若是程柏霖真要用强,在这远离人烟的大房子里,仅有的人也都不是向着她的,她几乎是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温晴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小东西,将房间里的所有灯都熄灭了,十分不安地钻进了被窝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