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宫中,混沌气流骤然凝滯。
鸿钧望著他,眸光依旧平静。
那平静之下,却藏著一种看透世事的瞭然。
“你急了。”
三字落下,元始浑身一震。
鸿钧继续道。
“你急,是因为阐教气运暴跌一成。”
“你急,是因为姜子牙与申公豹都叛了。”
“你急,是因为白守也叛了。”
“你急,是因为截教越来越强,阐教越来越弱。”
“你急,是因为你怕。”
“怕封神之劫截教不会败。”
“怕阐教再无翻身之日。”
“怕你元始从此被玄都踩在脚下。”
声落,如万古寒冰。
元始面色惨白。
他立於宫中,玉清仙光明灭不定。
那张威严的面容之上,满是屈辱。
道祖说得对。
他急了。
也怕了。
因为阐教气运暴跌一成。
因为姜子牙与申公豹都叛了。
因为白守也叛了。
因为截教越来越强,阐教越来越弱。
因为他怕。
怕封神之劫,截教不会败。
怕阐教,再无翻身之日。
怕他元始天尊,从此被玄都踩在脚下。
“道祖。。。。。。”
元始开口,声音嘶哑。
鸿钧抬手,打断他。
“不必解释。”
“吾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诉苦。”
“是有一事,要告诉你们。”
元始一怔。
老子抬头。
鸿钧望著二圣,眸光深邃如渊。
“西岐即將起兵,朝歌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