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很快去了警局,而沈父也在联系海市权威的律师。从养子接到电话的模样,他便知道,自己的养子,当年的事情,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以前不在意。毕竟元舒清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而现在,他更不允许这件事成为沈家的污点。沈清到了警局,精心准备了无数的说辞,面对警方的问询,表现得没有一丝破绽,毕竟是能假装十几年傻子,而不被人发现。正当他觉得自己的表演足够完美,足够从警方的怀疑中脱身的时候,警察接了个电话,很快进来。“沈先生,你可以离开了,你的妻子,来找你了。”沈清:“!!!”表演的面具破了一个洞。沈清神色惊恐,瞳孔微张,然而又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沈清跟着警察离开了问询室,然后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对着她求救,祈求他放过,却被他生生推入地狱的脸。元舒清!!!怎么可能是元舒清!她不是死了吗?林九屋微笑着看着他,“你好,我亲爱的老公,看见我,你开心吗?”沈清:“开……开心。”而另一边,被同样放出来的元桓,同样一脸震惊的盯着她,“元舒清!你没死!!!”林九屋转身,语气温柔,“亲爱的大哥,你怎么能诅咒妹妹我死呢?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元桓:“……”林九屋看向一边的警察,神色明媚,语气温柔,“那警察叔叔,我们就先走了,这是一场误会,我的哥哥,我的老公,都很开心呢。”警察看向一边脸色均惨白的两人,这看起来,一个两个,可不像是开心的模样。只是既然没有受害者,那他们警方也不能将人强行留下。“以后若有什么事,就报警,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你的身边。”警察给眼前的女子说道。林九屋:“谢谢警察叔叔。”三人离开了警局。时间已经是半夜。林九屋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一把黑伞,撑开之后,伞内,却是如血一般的红色,伞身精致,伞骨刻着红色的蛇纹,一路往下延伸。元桓也终于是回过神来,脱口就是质问:“元舒清!既然你没事,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家?你知道爸妈,你知道凌薇有多担心你吗?”系统小脚脚直接给了元桓的脸一套飞踢。【宿主办他!!!】气死统了。林九屋:“大哥,你别这么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失忆了,最近几日才想起来我的身份,知道自己还有家人,才寻来。”沈清在一边迫切的追问,“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当初发生了什么吗?”林九屋摇头,“不记得了。”沈清并没有全信。只是一时之间,却也看不出演戏的破绽。若是真的失忆,那便好,若是假的,那他也自然有办法让其永远失去张口的机会。“当年你做了错事,你怨恨我,想要将心智不全的我扔到大山里自生自灭,无论我怎么祈求你,你也没有带我走,后来,你便失踪了。”林九屋一脸的惊讶,“我这么坏的吗?对不起老公,我以后不会了。”沈清眼神如刀一样,意图发现女人的破绽。然而没有。惊慌,愧疚,都是真的。“既然忘记了就算了,我们回家吧,家里人都在等着你。”沈清的怀疑依旧没有减少,他迫切的试探着。元桓也跟着一起回了沈家。而两人却从始至终,注意力都放在元舒清这个妹妹(妻子)回来之后会带来的一系列变数之上,而忽略了,眼前女人的异常。明明是晚上,却非要打伞,明明有灯光照射,却没有半点影子。【宿主,你为何要打伞?这晚上又没有太阳,何况你也不怕太阳。】林九屋:“不美吗?和这夜色多配啊!”圆月当空,阴风阵阵。更无法忽视的,是周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阴魂,夜半三更,正是阴气最甚的时候,也是阴魂出来遛弯的时候。这些阴魂被宿主强大的气息吸引,默默的围绕在宿主的身后。系统抖了抖身子。宿主的搭配,自然是美的,美到诡异,大半夜的,得亏没人在路上晃,不然非得见太奶不可。可惜。两个心里装着满肚子算计的人,看不见。:()疯癫恶女:刀子一捅一个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