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清柔给你上的吧?我记得上次就看到她在捣鼓这玩意儿。”
“是……啊啊啊,能不能帮我解开?”
对于胯间这铁疙瘩,逍遥随手一扯便能将其裂开,只是会惹得花清柔生气,但若是黎蛮姗帮他解开那就不一样了。
“你是让我给你顶罪?想得美,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找她给你解开吧~哈哈哈哈哈!~”
见逍遥被上锁,她也没了兴致,腋下猛地一夹,将逍遥的小脑袋夹在正中,像使用抹布一样来回磨蹭他的脸面,再随意地向旁边一甩。
随后整个人跳进浴盆中荡起冲天的浪花,架着脚悠哉悠哉的躺在水中不再理会。
“哟哟哟~小贱狗,这是怎么了?你是犯了什么事惹我娘生气,才让她给你套上这么个铁笼子?”
“别戳,啊啊,别戳啦!嘶嘶嘶!”
预定侍寝之日,逍遥两腿大开反身趴在床垫上,花玉玲坐于后侧向前下方探过手去,用纤巧的指尖撩拨戳刺那裸露的马眼。
“嘿!~还敢吼我,姐姐好心过来让你舒服舒服,结果现在你那货儿被上了锁啥事做不了,还不让戳了?那我就挠你~”
“额呃呃呃!——你这妖妇,谋害亲夫啊!”
花玉玲将食指探入洞口中,在马眼正中勾动指尖,用尖锐的指甲抓挠刮蹭,顿时给逍遥刺挠得浑身一激灵。
“对啊,姐姐我就是妖妇~就是要谋害你这贱狗夫君~谁让你办事磨磨蹭蹭的,说好的东西迟迟不交上来?”
见逍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她又将另一只手悄悄伸向对方后庭,凸出两根手指来对着菊门一插到底。
“噢噢噢噢噢!!~~”
“爽不爽啊小狗?以前一直是你插姐姐,现在让姐姐也插你一回~”
听着自己夫君那苦乐参半的惨叫,花玉玲娇俏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讥讽,她冷笑着用臂膀撑住逍遥的身子,一手指尖轻颤抓挠马眼,另一手两指并拢顶撞后庭。
“看你这屁穴紧的!手指都被你给吸住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顶进来,狠狠操你的骚屁眼?”
“我才没——”
“啪!——”
“不许顶嘴!今天晚上我才是夫君,你这小母狗给我趴好了,姐姐要操得你口水直流翻白眼!”
花玉玲抬起手来对着逍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随后又探回对方股间拨弄那上锁的公鸡,两指在后庭中仔细摸索着,待触及某个凸起部位后邪魅一笑,调转“枪头”对着那个地方猛刺。
“啊啊啊啊啊——!”
深夜的宁府传来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呼喊,外人并不知晓其中缘由,甚至以为是鬼怪作祟,但府中的几位夫人心底却跟明镜似的,那是自家夫君在“玩”呢。
翌日,受了欺负的逍遥前去找府中唯一的良心青葵诉苦,后者看着自己郎君像小孩告状一样在自己面前气鼓鼓地来回转悠,顿时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
“没有啦~宁郎,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答应了柔姨,那就帮她把东西取来呗。”
她掩饰着嘴角的笑意回忆起过去,年幼时少爷遇到烦心事也喜欢和自己说,直到家中遭遇变故。
而现在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一对映水秋瞳中生出几分怀恋。
“我也想啊……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但她……她给我上了锁射不出来啊!其他人还总挑逗我。”
逍遥的步伐逐渐急促并跺起脚来,一想到近些日子他一次没射净被那几个女人戏耍就恼火,一对剑眉急得扭成了倒八字。
“噗~额呵呵呵呵!~少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
在这大干国威名远震的逍遥真人,竟然拿一块铁疙瘩没有办法,被女人锁了阳就急的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顿时给青葵逗乐了,口中称谓也习惯性地叫出“少爷”来。
“好啊你果然在笑我!”
逍遥当即扑到青葵身上咯吱起来,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后退至床边,待逍遥向前轻轻一推,小娇妻柔软的身子便倒了下去。
他压在青葵身上,两手插入襦裙缝隙间在那敏感柔弱的腰肢来回爬搔,后者一边大笑一边求饶,两腿挣扎间甩了鞋子,小脚赤裸着上下踢踏,无意间一脚踹在逍遥脸上。
“呜呜呜——”
“啊,我踢疼你了么?”
见逍遥动作一滞,青葵试图将脚撤回来,却被对方先一步抓住脚腕,将她温润如玉的小脚按在脸上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