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大捷!顾侯爷幽州城外大破辽军!”
捷报递进宫的时候,皇帝赵宗全正在与几位阁臣议事。內侍双手捧著,跪在殿外候著。皇帝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奏章。
“念。”
內侍展开捷报,声音有些发颤——
“臣顾廷燁谨奏:四月十六,臣率先锋行至幽州城外六十里,遇辽军骑兵三千。臣列阵迎敌,火器营三排轮射,毙敌三百余。掷弹手投手炮两百枚,毙敌五百余。辽军溃散,臣挥军追击三十里,斩首八百,俘两百,获战马五百匹。残部逃入幽州城。臣擬休整三日,待中军到达,合围幽州。谨奏。”
殿中静了一瞬。
然后皇帝赵宗全笑了。
“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头的天还是阴的,可他的心,忽然亮了。
“传旨,把捷报抄了,贴遍京城九门。让百姓们都看看。”
內侍应了,小跑著出去。
第二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个消息。
茶馆里说书的先生,一拍惊堂木,眉飞色舞地讲起“顾侯爷幽州城外大破辽军”。酒肆里喝酒的汉子,端著碗高声议论,说这回北伐,有戏。
国公府里,盛紘正坐在书房看摺子。齐秀才把捷报抄本递进来,他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知道了。”
盛紘低下头,继续看摺子。
可他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四月二十八,太子中军抵达幽州城外。
那一日,天终於放晴了。
幽州城,就在眼前。
城墙高大,比京城只矮三尺。城头飘扬著辽军的旗帜,黑底白字,看得人心里发堵。
这座城,丟了一百年了。
太子骑在马上,看著那座城,看了很久。
顾廷燁催马过来,在他身侧停下。
“殿下,斥候探过了。城里只有一万五千辽军,守將是辽国的名將,叫耶律洪,打过不少硬仗。”
太子点点头。
“火器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