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父猛地坐在地上,还有些懵。
儿啊,快让娘看看。
廖母围着廖河那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与离家之时有什么不一样,顶多是憔悴了些。
但这内伤光是看也看不出来。
她只好语气试探,生怕戳中了儿子的痛点,儿啊,你不是被官府捉走了吗?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就移到了廖河的脚上,面露同情。
廖河一看他娘的神色就知道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忙说道:娘,我没事,大人没治我的罪。
这话一出,廖母一愣,廖父也急忙走了过来,刺史大人没治你的罪?
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俩也知道自家儿子犯得是什么罪行,家中又没有什么关系,哪里能让堂堂的沧州刺史网开一面。
一时间,什么阴谋诡计都想出来了,他们的眸光渐渐飘到了廖河的身上,这小子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廖父一把抓住了廖河的衣袖,涕泪纵横道:儿啊,咱们可不能干那种缺德事啊,是要杀头的你明不明白。
突然这样,廖河一脸茫然,啊?
廖河花费了一番口舌之后,总算是讲清楚的事情的原委。
廖父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这么说,你今后就去沧州盐场做事了?
廖河点了点头。
廖母与廖父对视一眼,皆有些兴奋,兴奋过后渐渐又冒出些担忧。
到了盐场后稍有不慎就会得罪什么贵人,可他们又怎么阻止自己的儿子出息呢?
不日廖母替廖河收拾了行李,嘱咐道:你自己可要小心,在那做事不必在家,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她与廖父二人眼中都冒出了些泪花。
廖河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握紧了拳头,等日子平稳下来,就将爹娘都接到沧州城过好日子去。
廖河跟随楼玉舟到了盐场,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而过的人。
这些人只来的急向楼玉舟行了礼便又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已到了海岸边。
楼玉舟看着面前这一片汪洋,对着廖河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吗?
廖河想了想,试探道:难不成是因为草民懂得制作精盐之术?
楼玉舟笑着摇头,是也不是,我听手下人说你在林中附近发现了一片盐湖,在盐湖周围晾晒制盐?
是的。
楼玉舟便又说道:现今海盐多为煎炼,因此颇为稀缺,可若是能晾晒出来,盐的产量岂不是能提高很多?
廖河听了,若有所思。
楼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想想,我希望几日后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