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的婚期定在了一年后。有充足的时间筹备。弘时也被雍正赐了一位侧福晋,是前太子妃那一脉的瓜尔佳氏,也就是之前入选的瓜尔佳氏敏敏。雍正这一处安排明摆着是给弘时铺路,把瓜尔佳氏也绑在了弘时的船上。弘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接受了这个侧福晋。侧福晋入门的时间安排在了两个月后。原本雍正还给弘时选了三位格格的,但是被弘时赶在下圣旨之前及时的阻止了。就这,雍正对弘时如此就很是不高兴,甚至是怀疑是不是弘时的福晋暗中挑唆,才让他这般抗拒自己安排的人。让弘时好一顿解释,才算是打消雍正的怀疑。只不过看着弘时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要不是弘时福晋已经连生了两胎,雍正都要怀疑弘时的身子是不是有问题了。不然为何这般排斥府里进侍妾。选秀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翊坤宫也不例外。颂芝带着刚打听来的消息,快步走进殿内,见年世兰又是坐在窗边出神,便上前轻声道:“主子,选秀结果出来了。”年世兰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哦?选了些什么人?”“回主子,满军旗三位,汉军旗三位,皇上给大阿哥赐了瓜尔佳氏的秀女做侧福晋,这秀女是先太子妃那一脉的。”“给五阿哥赐了吴扎库氏做嫡福晋,章佳氏做侧福晋,一年后完婚。”“满军旗的三位秀女分别是伊尔根觉罗氏,马佳氏还有索绰罗氏的。”颂芝顿了顿,又道,“最让人意外的是,汉军旗的三位秀女里,有一位是甄嬛的妹妹,甄玉娆。”年世兰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甄玉娆?甄嬛的妹妹?皇上竟选了她入宫?”“是呢,”颂芝点点头,“听说那甄玉娆生得跟甄嬛很是相似,皇上见了她,当场就留了牌子。”“甄玉娆……”年世兰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容貌相似?皇上这是把她当成甄嬛的替身?”“听说那甄玉娆在选秀时还抗旨了,说不愿入宫,可皇上没答应。”颂芝补充道。“不过皇上也没有怪罪。”年世兰轻轻呵了一声:“不愿入宫?进了这宫门,哪由得她愿不愿意。”“甄远道倒是打得好算盘,姐姐刚死,就把妹妹送进来,无非是想借着女儿的容貌,再攀附皇上罢了。”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桌案上的茶盏,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皇上这是后悔了么?”颂芝叹了口气:“小主,管他是为了什么,只是这甄玉娆入宫,怕是又要掀起一阵风波了。”“各宫都在议论呢,那些想争宠的,都盯着那甄玉娆呢。”年世兰摇了摇头:“风波?这宫里的风波就没停过。”“当年我和甄嬛斗,和宜修斗,如今我失了势,甄嬛死了,又来个甄玉娆,还有那些新人,不过是换了一批人继续斗罢了。”她端起茶盏喝了口茶,语气淡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如今只求在这翊坤宫安稳度日,其他的,懒得管,也管不了。”“可主子,那甄玉娆生得像甄嬛,皇上这般强硬的将其留下,必定会宠她,万一她日后得势,会不会……”颂芝有些担忧。“会不会怎样?”年世兰挑眉,“害我?我如今虽已是嫔位,无权无势,却也不惧她。”“再说,得宠又如何?盛宠之下,必有危机,甄嬛当年何等风光,最后还不是落得那样的下场,甄玉娆重蹈覆辙,未必能有好结果。”她看向窗外,柳树已经抽出新枝,绿意渐浓,可这翊坤宫依旧一片荒凉。“这宫里的女人,无论多受宠,终究逃不过一个‘命’字,争来斗去,最后不过是黄土一抔。”年世兰现在已经是看开了,什么宠爱,都已经不在乎了,大不了就是去找二哥。颂芝看着她落寞的模样,心中发酸,只能轻声安慰:“小主说得是,咱们只求平安就好。”没几日,秀女们的位份也下来了,满军旗的又一位贵人,两位常在,汉军旗的甄玉娆是个常在,封号“婉”,其余两个皆是答应。甄玉娆被安排在了永寿宫的东偏殿。从这一安排就能看出来,皇上对其的看重,宫里除了知晓原因的,其余众人也都纷纷议论,皇上这是不是在想念当初的莞嫔?养心殿。雍正独自一人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幅画卷,画卷上正是纯元皇后的画像。他盯着画像,又想起先前见到的甄玉娆,心中百感交集。苏培盛端着参汤进来,见皇上神色恍惚,便轻声道:“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雍正接过参汤,却没有喝,只是问道:“苏培盛,你说,玉娆是不是很像纯元?”苏培盛连忙回道:“回皇上,婉常在确实与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那眉眼和气质更是像极了。”“几分相似?”雍正摇摇头,“是八九分相似!朕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样的容颜了,没想到竟会遇到玉娆。”他放下参汤,语气带着几分怅然:“纯元走了这么多年,朕一直没有忘不了她,甄嬛像她,可她的性子和品行跟婉婉差远了,倒是没想到她的妹妹竟然会更像。”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劝道:“皇上,婉常在毕竟是甄远道之女,又是甄氏的妹妹,您这般怕是会引起非议。”“非议?”雍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朕是皇上,朕想封谁就封谁,谁敢非议?”苏培盛不敢再多说,只能道:“皇上圣明,那永寿宫奴才会让人好生布置。”“嗯,”雍正点点头。“去吧。”新人规矩学完后就被分往了各个宫室。因为没有皇后,新人觐见的事情被雍正安排在李静言的长春宫了,不过也安排了敬妃在一旁协助,生怕李静言给他弄出什么幺蛾子。新人觐见当天,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了。:()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