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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第2页）

周三下午，咖啡厅。诺诺和陈玲玲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两杯巧克力。陈玲玲看着她。“诺诺，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诺诺愣了一下。陈玲玲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诺诺低下头。陈玲玲没说话，只是喝着巧克力。过了很久，诺诺开口。“陈姐姐，你说，一个人为什么要对另一个人好？”陈玲玲看着她。“什么意思？”诺诺说：“就是有人一边欺负你，一边又对你很好。”陈玲玲的手顿了一下。“有人欺负你？”诺诺没说话。陈玲玲没追问。“诺诺，你听过一句话吗？”诺诺看着她。“什么话？”陈玲玲说：“有些人，对你好，是为了让你觉得她好。不是真的为你好。”诺诺愣住了。陈玲玲继续说。“真正对你好的人，不会让你难受。”诺诺的眼泪流下来。“可是她有时候真的对我很好。”陈玲玲看着她。“那她让你难受的时候多，还是让你开心的时候多？”诺诺想了想。“难受的时候多。”陈玲玲点点头。“那她不是真的对你好。”诺诺的眼泪一直流。陈玲玲递给她一张纸巾。“诺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诺诺点点头。

周五下午，学校。诺诺走进教室，赵嘉欣坐在第一排，看见她，笑了。“诺诺，周末有空吗？一起去看电影？”旁边几个女生看着她。诺诺看着她。想起陈玲玲说的话。“有些人，对你好，是为了让你觉得她好。不是真的为你好。”她看着赵嘉欣。“不去。”赵嘉欣的笑容僵了一下。“为什么？”诺诺说：“不想去。”赵嘉欣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诺诺看着她。“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去。”她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赵嘉欣看着她，脸色很难看。旁边几个女生也看着她。诺诺没理她们，翻开课本。手在发抖，但她没回头。

放学了。诺诺走出校门，明明在旁边。“诺诺，你今天怎么了？”诺诺摇摇头。“没事。”明明看着她。“你好像不一样了。”诺诺笑了。“有吗？”明明点点头。“有。”诺诺没说话。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看见她们，笑了。“上车吧。”诺诺上了车，明明跟在后面。车上，诺诺看着窗外，嘴角弯了一下。

跑马地。晚上九点，婉仪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林芷因坐在床上，看着她。婉仪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芷因靠过来，靠在她肩上。“婉仪姐。”她叫她的名字。婉仪看着她。“嗯？”林芷因顿了顿。“诺诺今天好像开心了一点。”婉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林芷因说：“她今天笑了。不是勉强的笑，是真的笑。”婉仪的眼泪差点下来。“那就好。”林芷因抱着她。“会好的。”婉仪点点头。“会好的。”她们抱着，窗外的夜很安静。

中环某公寓。晚上八点，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旁边。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秦安岚抱着蒋澜，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晚上了。”秦安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秦安岚摇摇头。“没有。”蒋澜看着她。“那你干嘛一直抱着我？”秦安岚说：“想抱。”蒋澜笑了。“抱吧。”她靠在她怀里。秦安岚低下头，吻她。蒋澜回应她。在沙发上，吻着。秦安岚的手开始不老实，蒋澜的呼吸紧了。“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没停。手机响了。蒋澜推开她。“电话。”秦安岚没动。蒋澜伸手去够手机。“喂？”那边说了什么。蒋澜的脸色变了。“什么？好，我马上来。”她挂了电话，看着秦安岚。“出版社有事，我得去一趟。”秦安岚看着她。“现在？”蒋澜点点头。“嗯。”秦安岚没说话。蒋澜亲了她一下。“很快回来。”她站起来，换衣服，出门了。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墨墨抬起头，看着她，喵了一声。秦安岚摸了摸它的头。“她又走了。”墨墨蹭了蹭她的手。秦安岚抱着它，等着。等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给蒋澜发了一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很快，蒋澜回：“快了。”她看着那行字，心里酸酸的。又发了一条：“我想你。”蒋澜回了一个笑脸。她看着那个笑脸，放下手机，继续等着。等了一个小时，蒋澜还没回来。她又发了一条：“你怎么还不回来？”蒋澜回：“快了快了。”她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抱着墨墨，把脸埋在它毛里。“墨墨，她不爱我了。”墨墨喵了一声，好像在说：不是的。秦安岚没理它，继续生闷气。

又过了半小时，门开了。蒋澜走进来，看见秦安岚抱着墨墨，坐在沙发上，脸埋在它毛里。“秦安岚？”秦安岚没动。蒋澜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怎么了？”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看着她。“生气了？”秦安岚还是没说话。蒋澜笑了。“我回来了。”秦安岚抬起头，看着她。“你不是说很快吗？”蒋澜说：“临时有事。”秦安岚看着她。“你每次都这么说。”蒋澜的心里软软的。“对不起。”秦安岚没说话。蒋澜靠过去，吻她。秦安岚没动。蒋澜又吻了一下。秦安岚还是没动。蒋澜看着她。“还生气？”秦安岚看着她。“你以后能不能别出去？”蒋澜笑了。“好。不出去。”秦安岚看着她。“真的？”蒋澜点点头。“真的。”秦安岚的眼泪流下来。她抱住她。蒋澜靠在她怀里。“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说：“以后不出去，就在家陪你。”秦安岚笑了。“好。”墨墨被挤醒了，抬起头，看着她们，喵了一声，跳下地，跑了。没人追它。

凌晨三点，跑马地。

诺诺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梦里，赵嘉欣笑着递给她一张纸条，她打开，上面写着“你妈是变态，你也是”。她想扔掉，纸条却黏在手上，怎么都甩不掉。赵嘉欣还在笑，旁边的人也在笑，所有人都看着她，笑声越来越大。她想跑，脚却像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她大口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过了很久，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摸了摸脸，全是泪。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凌晨三点十五分。屏幕上有林小雨的消息，下午发的：“诺诺，明天一起上学？”她没回。还有陈姐姐的消息，晚上发的：“诺诺，今天开心吗？”她也没回。她看着那些消息，不知道该回什么。开心吗？不开心。但她不想让她们担心。她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又睁开。不敢睡，怕又做噩梦。她看着天花板，一直看到天亮。

早上七点，诺诺走出房间，脸色很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婉仪正在摆早餐，看见她，愣了一下。“诺诺，你昨晚没睡好？”诺诺点点头。“嗯，做噩梦了。”婉仪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诺诺摇摇头。“不知道。”婉仪看着她，心里疼疼的。“今天请假在家休息？”诺诺摇摇头。“不用。我没事。”她在餐桌前坐下，拿起面包，吃了一口，咽不下去。婉仪看着她。“不好吃？”诺诺摇摇头。“好吃。”她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婉仪没再问。

下午四点，咖啡厅。

陈玲玲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巧克力。诺诺坐在对面，低着头，没说话。陈玲玲没催她，只是慢慢喝着巧克力。过了很久，诺诺开口。“陈姐姐，我最近总是做噩梦。”陈玲玲看着她。“梦到什么？”诺诺说：“梦到一个人。她笑着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骂我妈的话。我想扔掉，但扔不掉。”陈玲玲的手紧了一下。“那个人是谁？”诺诺没说话。陈玲玲没追问。“诺诺，你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让你很害怕？”诺诺点点头。“嗯。”陈玲玲说：“你怕她什么？”诺诺想了想。“怕她对我好。”陈玲玲愣住了。“什么？”诺诺的眼泪流下来。“她一边骂我妈，一边又对我好。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陈玲玲的心里疼了一下。“诺诺，你听我说。”诺诺抬起头。陈玲玲看着她。“她骂你妈妈，那是她的错。她对你忽好忽坏，那也是她的错。不是你的错。”诺诺的眼泪一直流。“可是……”陈玲玲打断她。“没有可是。诺诺，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是你的错。”诺诺看着她。“真的吗？”陈玲玲点点头。“真的。”诺诺趴在桌上，哭了很久。陈玲玲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晚上，西贡。

宋皖余坐在书房里，手机响了。是陈玲玲的消息：“宋医生，诺诺今天跟我说了一些事。”她看着那行字，心里紧了一下。回：“什么事？”陈玲玲说：“有人在学校欺负她。那个人一边骂她妈妈，一边又对她好。她很困惑，也很害怕。还经常做噩梦。”宋皖余的手握紧了手机。她想起小时候，自己也被人欺负过。那些人一边笑着跟你说话，一边在背后骂你。那种感觉，她懂。她深吸一口气，回：“我知道了。谢谢你。”陈玲玲回了一个笑脸。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姜挽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怎么了？”宋皖余说：“诺诺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姜挽愣住了。“什么？”宋皖余把事情说了。姜挽听完，沉默了很久。“你打算怎么办？”宋皖余想了想。“先跟小林商量一下。不能打草惊蛇。”姜挽点点头。“好。”宋皖余拿起手机，给林芷因发了一条消息：“小林，明天有空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很快，林芷因回：“有。几点？”宋皖余说：“下午三点，老地方。”林芷因回了一个字：“好。”

周二下午三点，中环某咖啡厅。

宋皖余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林芷因。她把陈玲玲说的事告诉林芷因。林芷因听完，脸色很难看。“知道是谁吗？”宋皖余摇摇头。“诺诺不肯说。”林芷因沉默了一会儿。“那怎么办？”宋皖余说：“先别急。等诺诺愿意说的时候再说。”林芷因看着她。“那要等多久？”宋皖余想了想。“不知道。但如果我们逼她，她更不会说。”林芷因没说话。宋皖余看着她。“小林，我知道你着急。我也着急。但诺诺需要我们等。”林芷因点点头。“好。我等。”她们又聊了一会儿，散了。宋皖余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天。天很蓝。她希望诺诺能早点说出来。

周五下午，学校。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下周三学校有开放日，家长可以来听课。你们回去跟家长说一声。”台下闹哄哄的。赵嘉欣举手。“老师，我妈妈可以来吗？”李老师笑了。“当然可以。”赵嘉欣也笑了，笑得很好看。诺诺低下头，不想看见她。

下课铃响了。诺诺收拾书包，准备走。赵嘉欣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诺诺，开放日你妈来吗？”诺诺没说话。赵嘉欣笑了。“也是。你妈那个女朋友，来了也是丢人。”旁边几个女生笑了。诺诺的手握紧了书包带。“你再说一遍。”赵嘉欣看着她。“我说，你妈那个女朋友，来了也是丢人。”诺诺的脸涨红了。“你闭嘴。”赵嘉欣笑了。“怎么？我说错了吗？”诺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赵嘉欣，看着她的笑脸，看着旁边几个女生的笑脸。她想起陈姐姐说的话。“她骂你妈妈，那是她的错。不是你的错。”她深吸一口气。“你错了。”赵嘉欣愣了一下。“什么？”诺诺看着她。“我妈不是变态。林姐姐也不是。你才是变态。”赵嘉欣的脸白了。“你说什么？”诺诺说：“我说你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赵嘉欣的脸涨红了。她伸出手，推了诺诺一把。诺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子上。赵嘉欣又推了一把。“你再说一遍。”诺诺看着她。“你是变态。你全家都是变态。”赵嘉欣抬起手，想打她。

“住手！”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李老师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赵嘉欣的手停在半空。“老师，我……”李老师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赵嘉欣低下头。“没干什么。”李老师看着诺诺。“宋一诺，你说。”诺诺看着赵嘉欣，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看着她装乖的样子。她想起陈姐姐说的话。“她骂你妈妈，那是她的错。不是你的错。”她开口。“老师，她骂我妈是变态。她说林姐姐来了是丢人。她还推我。”赵嘉欣抬起头。“我没有。她胡说。”旁边几个女生也附和。“是啊，老师，她没有。”李老师看着诺诺。“宋一诺，你说的是真的吗？”诺诺看着赵嘉欣。赵嘉欣也看着她，眼神冷冷的。诺诺的手在发抖。“是真的。”李老师沉默了一会儿。“你们几个，跟我来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着。诺诺站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赵嘉欣在哭。“老师，我真的没有。是她冤枉我。”旁边几个女生也帮她说话。李老师的声音听不清。诺诺站在那儿，手在发抖。门开了，李老师走出来，看着她。“宋一诺，你进来。”诺诺走进去。赵嘉欣站在那儿，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旁边几个女生也红着眼睛。李老师看着诺诺。“宋一诺，你说赵嘉欣骂你妈妈，有证据吗？”诺诺愣住了。证据？那些纸条她早就扔了。她低下头。“没有。”李老师叹了口气。“那你说她推你，有人看见吗？”诺诺没说话。旁边几个女生都看着赵嘉欣，没人会帮她作证。她摇摇头。“没有。”李老师看着她。“宋一诺，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冤枉同学。”诺诺的眼泪流下来。“我没有冤枉她。”李老师看着她。“那你有证据吗？”诺诺摇摇头。“没有。”李老师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诺诺没动。李老师看着她。“宋一诺？”诺诺抬起头，看着赵嘉欣。赵嘉欣也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弯了一下。很轻，但诺诺看见了。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放学了。诺诺走出校门，明明在旁边。“诺诺，你今天怎么了？”诺诺摇摇头。“没事。”明明看着她。“你眼睛红了。”诺诺笑了。“风吹的。”明明没说话。林芷因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看见她们，笑了。“上车吧。”诺诺上了车，明明跟在后面。车上，诺诺看着窗外，没说话。林芷因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诺诺，今天开心吗？”诺诺点点头。“开心。”林芷因没再问。

晚上，诺诺躺在床上，睡不着。她看着天花板，想起赵嘉欣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哭得那么可怜，好像她才是受害者。她又想起她嘴角那个笑，很轻，但她看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帮她，没有证据，没有人看见。她只能一个人躺在这儿，等着天亮。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拿起手机，给陈玲玲发了一条消息：“陈姐姐，今天有人欺负我，但老师不信我。”发出去之后，她看着那行字，眼泪流下来。很快，陈玲玲回：“诺诺，你愿意跟我说说吗？”她看着那行字，打了很久。把今天的事都说了。发出去之后，她等着。过了几分钟，陈玲玲回：“诺诺，你做得对。你告诉老师，是对的。老师不信，不是你的错。”她看着那行字，眼泪一直流。又发了一条：“那我该怎么办？”陈玲玲过了一会儿回：“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她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好。”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中环某公寓。晚上八点，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蒋澜靠在旁边。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秦安岚抱着蒋澜，不肯松手。蒋澜笑了。“你抱了一晚上了。”秦安岚没说话。蒋澜看着她。“秦安岚。”她叫她的名字。秦安岚看着她。“嗯？”蒋澜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安岚摇摇头。“没有。”蒋澜看着她。“那你干嘛一直抱着我？”秦安岚说：“想抱。”蒋澜笑了。“抱吧。”她靠在她怀里。手机响了。蒋澜看了一眼，是出版社的电话。她接起来。“喂？”那边说了什么。蒋澜的脸色变了。“什么？好，我马上来。”她挂了电话，看着秦安岚。“出版社有事，我得去一趟。”秦安岚看着她。“现在？”蒋澜点点头。“嗯。”秦安岚没说话。蒋澜亲了她一下。“很快回来。”她站起来，换衣服，出门了。

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墨墨抬起头，看着她，喵了一声。秦安岚摸了摸它的头。“她又走了。”墨墨蹭了蹭她的手。秦安岚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响。她站了一会儿，换衣服，出门了。

楼下，风更大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那间便利店门口。她愣了一下。这间店，她以前常来。那时候她一个人，半夜睡不着，就来这儿买酒。她已经很久没来了。她走进去，站在酒柜前，看着那些酒。威士忌，伏特加，野格。她以前都喝过。她伸手拿了一瓶威士忌，又放下。她不喝了。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酒，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买了一包烟。大卫杜夫，她以前常抽的。走出便利店，站在门口，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很苦。她看着那缕青烟慢慢升起来，散开，不见了。想起以前，她也是这样，一个人抽烟，一个人喝酒。后来有了蒋澜，就不抽了。现在又抽了。她笑了一下，很苦。又吸了一口，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蒋澜还没回来。秦安岚坐在沙发上，等着。墨墨趴在她腿上，打着呼噜。她摸着墨墨的头，看着窗外。天很黑。她拿起手机，给蒋澜发了一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很快，蒋澜回：“快了。”她看着那行字，放下手机，继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