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柔柔姐你雍容大方怎么会呢!”
“架我呢?”
“啊,没有,没有,这次真没有!我是发自內心的。”
“玉华,我给你交个底,就你家那点藏著掖著的东西以后都是你孩子的,这一点我现在就敢打包票!”
“……”
“怎么,不相信?”
罗玉华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怎么会不相信柔柔姐呢!”
“江林的本事比你想像的要厉害,没人惦记你那点东西,说不得以后还要给孩子添补些!”
见罗玉华想问什么,被秦柔伸手打断。
“这话到此为止,以后也別提起,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前头,谁要是敢在家里整歪的,別怪我秦柔不讲姐妹情份!”
“我懂,柔柔姐你放心,我只管伺候江林,养育孩子。”
“嗯!”
秦柔的一番连削带打,末了又是一颗不得不吃的甜枣,搞的罗玉华很是服气。
秦柔的手段不新鲜,罗玉华也看的懂,但是秦柔用的巧,力度不大不小,这就是能力。
罗玉华心知这位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索性以后安安分分的,照秦柔的性子也不会苛待自己。
二人回到东屋,殷桐笑嘻嘻的迎了过来。
“柔柔姐,你去不去知青点?”
“不去,你们也別去了,唉,田秀丽固然人品差些,但出了这事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要不是江林,你们知道咱们比起田秀丽又会如何?”
几人都不说话,她们一除了开始那段时间受了些罪外,生活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吃喝上更是比城里人都强上很多。
要不是怕被人说三道四,她们穿著打扮也会和现在不一样。
就算是现在也是这里的天花板。
江林回来的时候,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听说了田秀丽的事,有些难受。”
“原来是这样,放心好了,这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啊?人都疯了还不是坏事?”
“又不是彻底疯了,回家以后好好调养几年只要不受刺激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那你觉得她能好得了吗?”
江林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算是回答。
田秀丽这种性格,想要不受刺激怕是难。
“行了,別人的事少管,也別物伤其类,终究不是一路人。”
江林对这个看的很清楚,哪怕后世物质条件充裕的条件下,还有很多抑鬱寡欢的人。
原因多种多样,大多数无非“求而不得”四个字!
江林的话倒是让屋里原本压抑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知青们插队確实苦,每个人都用自己的办法让自己过的好一些,这无可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