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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杀得痛快真他娘的解气（第1页）

这群文人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礼法束缚！你治国，他讲仁义；你用兵，他讲民生；你严惩贪腐，他讲宽仁；你整顿吏治，他讲祖制！天天把圣贤礼法挂在嘴边，把帝王架在道德高台上，动弹不得、反驳不得、打骂不得！稍有不慎，便是暴君无道、违逆圣贤、败坏纲常的骂名！朱棣身为帝王，手握生杀大权，能征善战、平定四海，却偏偏被这群文臣死死束缚，天天被指指点点、言语裹挟，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他想整治士族积弊，文臣抱团阻拦；他想推行新政利民，文臣引经据典反对；他想破格提拔寒门，文臣高呼败坏祖制！数十年积郁的憋屈，今日被自家老二朱高煦，以最粗暴、最铁血、最不讲道理的方式，一次性彻底宣泄干净！你们不是讲礼法吗？你们不是谈祖制吗？你们不是抱团架空朝堂、绑架帝王吗？我儿子直接带着铁骑杀过去！抄你家、灭你族、清你根基！什么礼法、什么祖制、什么士林颜面，一刀斩之、铁血碾碎！朱棣心中疯狂暗爽，忍不住暗自呐喊：杀得好！杀得痛快！真他娘的解气！老子憋了几十年的恶气，今日总算彻底通透了！可爽归爽，帝王城府、朝堂大局，容不得他肆意表露私心。朱棣心底无比通透，老二这一次，确实太过分了！私调藩王亲卫、无诏跨界出兵、围困州府、擅杀地方官吏、大肆清算士族、屠戮士林！桩桩件件，皆是违制重罪、越权之举！藩王擅离封地、私动兵马，本就是历朝大忌，更何况跨境屠官、全域清算，已然触动朝堂根本规制！若是不加惩戒、不做表态，天下藩王效仿、地方动荡、士林哗然，大明礼法体系、朝堂秩序将彻底崩塌！所以，哪怕心里再爽、再认可老二的做法，他也必须演！必须怒！必须骂！下一刻，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一声暴怒大喝，响彻奉天殿！“放肆！！”一声怒吼，震得殿宇震颤、梁柱回音！满殿哭喊的文臣瞬间噤声，连抽泣都不敢发出，瘫倒在地的众人瑟瑟发抖，纷纷抬头望向龙椅，满脸惶恐。朱棣面色铁青、怒目圆睁，厉声痛斥：“逆子朱高煦！胆大妄为！目无君父、无视国法、擅离封地、私调兵马、屠戮地方、惊扰万民！简直无法无天！狂妄至极！”“朕令其重建北平、思过自省！他竟敢公然抗旨、擅动铁骑、横扫江南！大肆杀戮、株连甚广、祸乱地方！此等悖逆之举，罪无可赦！”帝王雷霆之怒，震慑满堂文武！一众程朱文官见状，瞬间看到了希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从痛哭模式切换为控诉模式，纷纷跪地叩首，声泪俱下地罗列朱高煦罪状。“陛下明鉴！汉王目无国法、擅启战端、屠戮士林、残害忠良！”“汉王无视祖制、祸乱地方、滥杀无辜、动摇国本！罪大恶极！”“江南士族皆是读圣贤书、守礼法之人，纵使有小过，也该由朝廷三司会审、依规惩处！汉王私刑屠戮、灭门抄家，视大明律法如无物！请陛下严惩逆藩，以正国法、以安士林！”文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血泪、字字控诉，把朱高煦塑造成了祸乱天下、屠戮忠良、颠覆大明的滔天罪臣，恨不得立刻将其削爵处死、以儆效尤。方才家破人亡的委屈、绝望，此刻尽数化作攻讦汉王的戾气，一个个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尽显忠臣姿态。没等文臣哭诉完毕，武将队列立刻有人出声反驳，当场硬刚！英国公张辅跨步出列，声如洪钟、正气凛然：“陛下！臣有话说！”“江南士族世代兼并土地、偷税漏税、勾结官府、鱼肉百姓，积弊百年、祸乱一方！此前于谦奉旨巡查，屡遭士族阻挠、构陷蒙冤，便是铁证！”“汉王此举，虽是私动兵马，却是肃清奸邪、为民除害、为国除蠹！所谓屠戮士林，皆是作恶多端、罪证确凿的劣绅污吏！何来滥杀无辜之说？”成国公朱能紧随其后，冷笑出声，语气满是讥讽：“依诸位大人所言，士族作恶、祸国殃民，反倒碰不得、杀不得？清官蒙冤、百姓受苦，反倒理所应当？”“这群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平日里吸血害民、把持朝堂，如今自家基业被清算，便哭诉冤屈、高喊国法，何其可笑！”武将们纷纷出列，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戳破文臣虚伪面具，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干得漂亮！就该杀光这帮蛀国害民的伪君子！”“若无人铁血清算，江南积弊何日能除？大明江山何日安稳？”一时间，奉天殿再度大乱！文臣哭嚎控诉、引经据典，怒斥汉王悖逆；武将据理力争、言辞犀利，力挺汉王除奸！两派文武当场吵得面红耳赤、针锋相对，唾沫横飞、互不相让，堂堂金銮殿，彻底变成了文武互撕的菜市场，热闹荒诞、滑稽至极。，！朱棣端坐龙椅，冷眼看着下方吵作一团的文武，表面震怒未消、眉头紧锁，心底却依旧暗爽不已。爽！太爽了！这群常年抱团绑架朝堂、裹挟帝王的文臣，今日终于吃了大亏、丢了根基、慌了心神，再也没了往日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嚣张气焰！可演戏必须演全套，大局必须稳住！待众人争吵许久、声浪渐歇，朱棣再度沉声开口，语气冰冷威严，不容置喙：“够了！”一声呵斥，满堂瞬间寂静无声。朱棣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沉声道：“朱高煦私调兵马、越权执法、惊扰地方，违逆圣旨、触犯祖制，过错滔天、罪证确凿！”“朕今日下旨！八百里加急传谕江南！令汉王朱高煦即刻停止清算、收兵回京！”“当面述职、领罪请罚！不得延误片刻！敢有违抗，从重论处！”圣旨落下，字字铿锵、威严十足！满殿文臣瞬间松了一口大气，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纷纷叩首谢恩。在他们看来，汉王回京，必死无疑！纵使不死，也会被彻底废黜、永世圈禁，再无翻身之日！江南士族的血海深仇，终于得以告慰！一众武将虽有不甘，却也知晓帝王苦心、朝堂规矩，只能默然领旨。唯有老朱自己心底透亮。领罪？述职？无非是老子找个借口，把自家那个闯了大祸、却干了大好事的疯儿子，平安接回来罢了！真要罚？他半分都舍不得！若不是老二够疯、够狠、不讲规矩，这群盘踞百年、蛀空大明的士绅毒瘤，何时才能被撼动？！奉天殿的旨意飞速传出紫禁城，八百里加急快马扬鞭，朝着千里之外的江南大地疾驰而去！：（）重启大明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