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听话地打开木盒。
顿时,一道珠光宝气,就映亮了整个雅间!
盒內是以红绸衬底,整齐码放著的两排龙眼大小的东珠!
这东珠颗颗圆润饱满,宝光莹莹!
甚至还是足足二十颗——!
就这,还不是盒內的全部!
东珠的旁边,还躺著一柄通体碧绿,毫无杂质的翡翠如意!
席间,顿时就响起一片惊嘆的吸气声。
谁家的?手笔不小啊!
这盒“薄礼”的价值,怕是抵得上一个小县一年的赋税了!
朱权面色不变,又拿起一个捲轴,缓缓展开。
这,竟是一幅前朝名家的《秋山访友图》。
笔力苍劲,意境高远,確是真跡无疑。
然而,朱权的目光却落在画卷的轴杆上。
他双手握住轴头,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响起。
轴杆……竟是中空的——!
只见一卷卷卷好的银票,从轴杆中滑落出来,散落了一地。
每张面额都是一百两,粗略一看,不下五十张!
“呵,五千两。”
“藏在画轴里,倒是雅致。”
朱权语气调侃,就好像在评价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接著,朱权又连续打开了几个礼盒。
不是成色十足的金锭;
就是罕见的珊瑚和玛瑙;
最次的,也都是精巧绝伦的金玉摆件。
每打开一样,席间眾人的脸色便白一分!
尤其是那些礼物的主人,更是额头见汗,坐立不安。
——个个如坐针毡!
朱权终於停下,转过身来,面对著鸦雀无声的满堂宾客。
他的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冷漠。
他的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利刃,缓缓地扫过每一张或惨白、或铁青、或强装镇定的脸。
“生意难做?”
“入不敷出?”
“勉力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