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恶棍!”宾果从胸膛里怒吼,扑到壁炉前,抄起拨弄煤灰的铁棍抡向牧师的脑袋。
“咚!”
正中红心,我心里无比畅快,上前想要把劳埃德小姐拉走。可异变发生,她猛地惨叫一声,整个人扭曲着倒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两眼翻白,像极了中毒者临死前的挣扎。
我慌了神,抱住她的双手。混乱之中,牧师大喊着“克劳德,杀了他们”,竟毫发无伤地站起身,掏出匕首朝宾果刺去。
一声枪响,硕大的红色血花在他肩膀绽开。吉福斯手抗猎枪,当机立断扣下扳机,解救了命在旦夕的宾果。
牧师应声倒地。
他还神志清醒,边朝后挪动边对伯爵道:“你在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吃掉他们!这些都是你渴求的鲜肉啊!”
伯爵怔怔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动作。
“哦。”吉福斯冷冷道,他的枪口还在冒着火药烟灰,“这么说,教堂墓地偷尸体的人是你?”
呃……
诶?
什么跟什么?
我的思维一下子没跟上,后面的也跟不上了。唔,总之,我勉强回忆了他们的对话,把细节都记录下来,不过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佩伯利牧师:“不!是克劳德!”
吉福斯:“我也是这么猜的。偷尸体和养老鼠的都是伯爵大人。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放过你亡妻的遗体?”
佩伯利牧师:“因为我们是朋友!”
吉福斯:“恐怕不对吧?伯爵大人都被本能控制到要吃活人缓解饥饿了,如果有尸体给他吃,他不可能不下手。”
佩伯利牧师:“但是……克劳德!”
斯塔基伯爵:“吉福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吉福斯:“有一位热心肠的主人,和打听八卦的喜好。”
斯塔基伯爵:“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
吉福斯:“不,我不知道。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大人。不过我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现在的状况完全是拜这位牧师先生所赐。”
佩伯利牧师:“你胡说!”
吉福斯:“牧师先生想要复活亡妻,对不对?你想把她的灵魂转移到劳埃德小姐身上,你已经下手了,并且成功了一部分。”
牧师和伯爵都沉默了。
斯塔基伯爵:“你到底是什么人?”
吉福斯:“我是伍斯特先生的私人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