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见到慕容复王语嫣两人拉着手,心跳加速,感到莫名酸楚,喃喃道:“吕仙人要杀的人,我怎么救得了?”包不同见他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哈哈大笑:“你们逍遥派当真是名副其实,自在逍遥,这个杀师父,那个杀徒弟,段掌门连师父被杀都不去管,当真是逍遥中的逍遥,颇得师门真传”慕容复见他又在大放厥词,板着脸喝道:“包三哥,休的胡说八道。”“段掌门,无崖子先生和吕少侠有些小恩怨,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咦,你怎么一个人回来,那个番僧呢?”段誉闭上双眼,自己莫名其妙成为这个逍遥派的掌门,可当真不自在也不逍遥,还不如慕容公子,有佳人相伴,来得快活。“那大和尚跑得太快,我追几里地,人影都见不着,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慕容复知道他步法精妙,速度奇快,自己也未必能比得过,那鸠摩智轻功再高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定是耍了什么诡计,沉吟道:“那秃驴定是躲在暗处,你自然是找不到的。”段誉摒除脑中杂乱的思绪,道:“其实我不敢追得太急,那番僧大和尚实在厉害,我怕打不过。”几人面面相觑,均想这呆子恐怕是装模作样走了一圈,根本没有用心去追。包不同笑道:“段掌门机智如狐,怕自己打不过就糊弄自家师父,佩服佩服。”段誉对他的嘲讽却丝毫听不进去,看到慕容复王语嫣两人还手牵着手,只觉口干舌燥,无地自容,只想着逃离此地,再也不见他们两人,拱手道:“王姑娘,天黑路滑,你们路上小心。”王语嫣道:“誉哥,你和那恶人交好,还请你求情,让他别杀我外公。”段誉点点头,身子一晃便施展凌波微步消失在暮色之中。此时聋哑谷深处,苏星河的门人弟子,已经点起了火把,正在清理丁春秋和星宿派弟子的尸体,而杀人凶手吕途正盘坐在大松树下,正在想如何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手中,夺取他们的武功。但是想到现在无崖子这边出了些状况,不知道还愿不愿意配合自己去天山缥缈峰,若是他不肯配合,那只好把他打包当作礼物送到灵鹫宫。以童姥对无崖子的执念,想必换取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应该不难。只是这个无崖子好像没做过什么大恶,自己作为身负大侠系统的人,不好做得太过。只见一道人影晃来,段誉哇的一声哭道:“我心好痛,我心好痛,吕仙人,我要死了,我不想活了。”吕途不明所以,难不成这小子被鸠摩智伤到了?但是听他声音,气息很足,可没有半点受伤的的样子。“人生自古谁无死,段公子节哀,十八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段誉一屁股坐到树旁石凳上,嗷嗷大叫:“吕仙人,你说我现在去死,会不会转世成王姑娘的儿子?”吕途一怔,原来是受了情伤,本以为这小子知道王语嫣是他妹妹之后,会放下执念,没想到现在一见面,便要死要活,估计是吃了狗粮,被刺激到了,竟然变态到要去做王语嫣的儿子。“你父亲段正淳,风流满天下,上到八十,下到十八,来者不拒,可谓阅女无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无比潇洒,你的便宜师父无崖子,虽然没有你父亲风流,那也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失为一个风流之人。”“你如此做派,当真是丢尽了他们的脸,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以你镇南世子的身份,娶一两百个也没有什么问题,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段誉流着泪道:“可为只想要王姑娘那棵树,就是要死也在她那个树上吊死。”吕途顿时目瞪口呆,怪不得后世那些女的不给舔狗机会,像段誉这种动不动就要在人家身上吊死的舔狗,当真是恐怖,正常人自然是能躲则躲。可自己明明收走了玉像,他应该没有心魔才对,为何对王语嫣还如此痴迷?“可是那个树有主了,你在人家身上吊死人家还嫌弃你呢,而且那王语嫣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除了漂亮一些,一无是处,当我的压寨夫人都不配,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中邪了,看上她那一点?”段誉闻言忽然有点恍惚,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到底:()行走武侠诸天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