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凛冽的寒风卷着残余的硝烟与冰屑,吹过这片狼藉的战场。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林栖月这才从悬浮车的残骸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焦黑的坑洞与厚重的冰霜。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窒息的恐怖傀儡,已经化为遍地的碎块,再无半分活动的迹象。真的结束了?确认周围再也没有任何敌人之后,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巨大的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心跳加快。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藏身处冲了出来,几步就跑到了宁梧面前,然后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宁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隔着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快得不成章法的心跳。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安抚性地揉了揉。“没事了。”“都过去了。”埋在他怀里的林栖月,听到这句话,肩膀的颤抖愈发剧烈。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发出压抑的呜咽。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平复下来,从他怀里退开。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宁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与震撼。“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有太多问题堵在喉咙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很久。他不是那个在课堂上偶尔会走神,在训练场上表现平平,家境普通甚至有的贫穷,性格有些孤僻的同学吗?怎么会怎么可能拥有这样恐怖的实力?宁梧看着她那副被刷新了世界观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然后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我一直都很厉害啊。”林栖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开玩笑,忍不住用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呸!大骗子!”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中的紧张与恐惧,却在这句玩笑话中消散了大半。她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地别过脸去,低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可能有点犯了吊桥效应了。”“什么效应?”宁梧对这个陌生的名词感到好奇。林栖月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吊桥效应是一种心理学现象。”她耐着性子解释起来,“它的意思是,当一个人在经历危险或者刺激的情境时,会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而这个时候,如果身边正好有一个人,当事人就很有可能会错误地将这种因恐惧而引起的生理反应,归因为是是对那个人心动的感觉。”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宁梧听着她的解释,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会把对环境的恐惧,当成是对某个人的:()锻造师:开局十二符咒,惊呆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