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烟走进自己的小屋,心中空落落的。“以前他天天围着我转,啰里八嗦、傻里傻气,我还嫌他烦,嫌他穷,嫌他粘人……”“他还给我送糕点、送野花,送了三次都被我拿去喂鸡。”“那时候我嫌他烦,恨不得他失踪三天,现在他真不来了,我竟然……空、虚、寂、寞、冷!”这一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和床板来回博弈,脑海里全是韩豆子的影子——“豆子哥端灵米饭的姿势”,“豆子哥被自己骂还憨笑的表情”。“这傻子哪都不好,就是笑得让人心软。”洛婉烟一边想着一边翻身,最后干脆一拍床板:“天哪……我这是恋爱脑晚期复发了吗?!”这夜,月光都嫌她烦。终于,鸡叫第一声未响,洛婉烟就跳了起来。她仍强撑着保持仙气——毕竟,万一韩豆子今天来,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深夜eo”的样子。洛婉烟化了个淡妆、梳好发、换了件“假装随意但其实很精心”的衣裙,坐在门口,一副“贤妻等夫”的姿势。她一边等一边嘀咕:“往常这时,那憨货早就蹲门口了。只要我一开门,他就满脸笑跑过来,像条修仙界哈士奇一样——”“嘴里还叨叨叨:‘婉烟姑娘吃早饭了吗?婉烟姑娘今天好漂亮呀~’”“等他来了,我就假装生气地骂一句——‘你还知道来?’然后……转身给他个大大的原谅抱抱。”时间一点点过去——天亮了,晨雾散了,鸟儿叽叽喳喳唱了三首歌,豆子哥……没来。“不会吧,他真不来了?不可能,他那么傻,哪会不来!”“不是吧!昨天还哭着说一见钟情呢!”“不会是我那几句话……真把他打成灰了吧?!”洛婉烟心里直打鼓,站得腿都快抽筋了,还在幻想:“也许他正偷偷躲在墙角,准备给我一个惊喜呢?”“也许他一会儿就端着早点,笑成一朵花地冲进来:‘婉烟,我又来了!’”她干脆回屋内,练了十几遍惊喜表情和娇羞语气,甚至还偷偷掐了掐自己的脸蛋:“不能肿,万一今天要复合,形象很重要。”忽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熟悉的节奏。“哒、哒、哒。”洛婉烟眼睛一亮,心跳比雷劫还猛,差点原地飞升。“来了!他来了!豆子哥还是忘不掉我啊!”“我就知道,他这个傻子刀子嘴豆腐心!”“这下好了,我得假装淡定一点,别太主动……不行,我还是先笑一个,万一他一开门就看见我笑,多加两分好感!”“吱呀——”院门被推开。她喜出望外,整个人像被春雷劈醒,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屋子。心中狂喊:“豆子哥!你果然舍不得我——!”结果一看那人影,洛婉烟整张脸的笑容瞬间卡成表情包,定格了。——不是韩豆子。而是一个头发亮得能照出人影、脸白得能反光、嘴角还挂着一撮“我很花”的陌生面孔。他正用一种“夜店选妃”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嘴角咧得像春风拐弯。“你就是……洛婉烟?”那人语气里透着一股“你走大运了”的自信,“在下苏浪生,外门弟子,长相英俊,情史丰富。”洛婉烟眨了眨眼睛:这报家门像在念招聘启事,你是来相亲还是来走穴的?苏浪生目光在洛婉烟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射,眼神那叫一个“专业”,嘴里啧啧道:“听闻杂役院新来一位仙姿玉貌、气质清冷的洛婉烟姑娘,本少爷特地前来一睹芳容。”他忽然向前一步,脸都快怼到洛婉烟鼻尖:“今日一见,果然是传言不虚,洛仙子果真标致!”“仙气袅袅,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啧,像是能把人勾了魂去。”洛婉烟下意识往后退,脑子里瞬间刷过六个字:“这男的有点骚。”“洛师妹啊,恭喜你了。”苏浪生忽然一抖衣袖,换了个“赐婚太监口吻”:“你,走运了!本座可是外门弟子,能看上你这种小杂役,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随我走吧。”他抬起下巴,神色自恋得能掐出水来,“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好!好!服!侍!我!”这语气,嚣张得仿佛在说“捡到我算你命好”。洛婉烟表面依旧清冷,声音柔柔的:“苏师兄既然是外门人物,身份尊贵,那我一个小杂役女,可配不上您。”“哎呀,你这话就俗了。”苏浪生当场抖了个媚眼,“修仙界嘛,讲的就是——双修互助、资源共享。”“你人长得好,我修为高,我们简直是天作之合,一起搞事业懂不?”洛婉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脑子里却开始飞速盘算:“韩豆子那个傻子真不来了?那我是不是得另谋出路?”“这人虽然油,但至少是外门弟子……身份比杂役管事还高。”“总比没灵根、没后台的我强,也算能进能退的‘备胎选项’。”“要不先了解了解这浪生什么底细?万一是个富二代浪子,那也能浪出点前途。”而此时的苏浪生,正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手指轻轻拈花、眯眼微笑,声音温柔得能腻死人:“洛师妹,你不必害羞,从今以后,你的未来,就由我苏浪生承包了。”洛婉烟强挤出一抹“含蓄微笑”,心里只剩一个字:——“呕。”但下一秒她又恢复冷艳姿态:“呵……男人嘛,既然肯上钩,那就……先钓着再说。”于是洛婉烟轻轻一笑,那笑容温柔如春风——其实是“冷静算计模式”全面开启。“既然天上掉下个‘油炸金龟婿’,那我就先闻闻味道,看看值不值得下锅。”“今天就看你是‘多金仙二代’,还是‘油腻老舔狗’。”:()废材也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