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鲁师兄像找到了失散二十年的亲爹,激动得声音都变调:“韩爷!您什么时候来的杂役院啊?”“咱派了三拨人,翻山越岭地找,连茅厕都搜了个遍,就是没人见着您啊!”韩豆子此时满脑子还在循环播放“爱情是毒药,我不该喝第二口”。眼神空洞得能映出天玄宗的倒影。听到鲁师兄的问话,他木然开口:“……天没亮,我就来了。”说完就又低头,像在默默思考跳崖要选哪个角度比较不疼。鲁师兄愣了愣,随即眼神一亮,表情从“惊讶”秒变“膜拜”!“天没亮就来了?!”“嘶——这觉悟,这精神,这格局!”身后一群执事管事顿时纷纷肃然起敬,神情激动得像目睹圣人下凡。“看看韩爷!这才是真·能当领导的修仙典范!”“我们这些做下属的,白活了啊!”“别人凌晨睡觉,他凌晨上班!”“这就是奉献精神啊——天不亮人先亮,心比太阳早升起!”他们瞬间脑补出一个感人场景:——韩爷凌晨三点披星戴月,独自走进杂役院;——四点在冷风中默默巡视场地;——五点蹲在角落观察弟子状态,生怕有人偷懒;——六点站在晨雾里思索宗门未来。有人甚至一边擦泪一边感叹:“韩爷这是以身作则!”“不但提早到场,还悄悄潜伏在群众中,暗中观察我们这些管事有没有偷懒——”“这份操心,简直比宗主还操心啊!”于是,一群执事、管事纷纷鞠躬哈腰、毕恭毕敬。“韩爷辛苦了!”“韩爷果然未雨绸缪!”“韩爷就是我们外门的北极星、杂役院的定海针!”鲁师兄高潮式总结:“韩爷真乃我辈楷模!”“不提前打招呼、不搞排场,全程暗中观察我们工作。”“这份低调,这份奉献精神,简直感天动地!”韩豆子还在失恋混乱中,完全没听清他们在说啥,就被一群人半推半抬着往高台上走。“来来来,韩爷请上台!新弟子们等着您训话呢!”“韩爷请上座!来人,上灵茶!上坐垫!”“注意,灯光往韩爷脸上打,别太亮,显得不庄重!”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高台,气势那叫一个恢宏。于是,韩豆子在浑浑噩噩中被簇拥上高台,一副“生无可恋版的救世主”模样。洛婉烟呆呆地望着韩豆子那被阳光打出圣光的背影,整颗心顿时“咔嚓”一声碎成渣:“诶?等等!你走了?你……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她愣在原地,仿佛看到自己从“韩夫人”高位滑落,重回“单间女寡妇”,那叫一个酸爽。“完了完了,旧情复燃计划,怕不是还没点火就直接被撒了一桶水……”她脸上的表情,像刚被猪拱完菜地的村姑,呆若木鸡,内心万马奔腾却全在哀嚎:“这下真没救了,我连个‘韩爷请等等我’的机会都没有。”高台之上,韩豆子被簇拥着坐在主位。一身皱巴巴的杂役服,在阳光下闪烁出——贫穷的光。台下上万名杂役弟子鸦雀无声,气氛肃穆,连风都收了声。鲁师兄一脸期待:“韩爷,弟子们都等您的训话!”韩豆子神情空洞,但那股“被爱情暴击后自带悲伤bg”的气场,硬是压过了所有执事的光环。他木然点头,忽然抬手一压,大喝一声:“我……有件事,要在此公开说!”众人一愣,以为韩堂主要交代什么杂役院内斗秘辛,还是要开会画饼涨月俸。没想到韩豆子语气一转,眼神迷离地望向远方,整个人悲伤得像个被天道退货的情圣。“我……真心爱上了一个人。”轰!!!广场瞬间失控,女弟子们齐齐炸毛。“什么情况?韩爷的训话内容居然是……表白?!”“天啊,是谁!哪个仙女吃了豹子胆,能让韩爷动心?”“这要是我,被韩爷看一眼,我都能闭关笑三年!”“别吵,我要听是哪位仙子!”鲁师兄差点一头栽下台阶,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韩爷!您……您这是训话还是开宗门恋爱大会?!”韩豆子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破碎感:“她就在你们中间,是一名刚入门的杂役女弟子。”“她温柔似水,美丽动人,我喜欢得不行,眼泪都快下来了。”全场直接化为‘猜老婆大会’现场。所有女弟子眼放金光,纷纷挺胸、抿嘴、调整呼吸,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是我没错!”而在最前排——洛婉烟整个人僵住,嘴微张,脑子嗡地一声:“他这是在公开表白?”“啊???等等!!他该不会说的是——我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眼神慌乱地四处看,却又暗暗自我安慰:“对,肯定是我!”“毕竟我美若天仙、气质出尘、腰细腿长。”“放在这群杂役里,那不就是鹤立鸡群、仙压群芳嘛!”她的心脏“砰砰砰”狂跳,一边悄悄抿唇装淡定,一边在心里狂吼:“韩豆子……你真傻,你居然当众告白!”“豆子哥,我错了!你快点说名字吧!”“豆子哥!娘子在此,洞房还来得及啊!”韩豆子一脸真诚,目光望向远方,声音温柔得能腌黄瓜:“她就在你们之中。”“她很美,很特别。”“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我不提她的名字。”洛婉烟:???——你倒是说名字啊!韩豆子继续说:“但我可以发誓——我不是玩玩,我是真的想娶她为妻!”——全场秒沸腾。女弟子们:“啊啊啊啊韩爷有:()废材也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