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烟特意抢了个黄金c位——杂役院广场中央偏右,光线刚好能打在她脸上,背景又是那株姿态优雅的紫竹,既不喧闹又视野极佳。站在这儿,不但能第一时间看到高台上那位堂主驾到,还能确保自己“冷艳女神范儿”精准传达至台上所有大人物的眼球。那位传说中的堂主一出场,不可能不看到她。她默默理了理鬓角的发丝,抬头45度、微风吹过、神情淡淡,清冷如雪,高岭之花气质拉满,生人勿近范儿爆棚。只要风一吹、光一洒,她就能原地“自带仙气出道”,分分钟美成宗门招生海报!要是用凡俗的话形容此刻的她——就是:“正在拍仙门版的《偶像来了》单人特写。”洛婉烟心中得意:“嗯,这角度完美。堂主要从高台往下看,视线一准先扫到我。”“只要他慧眼识珠,从人群中认出我这朵莲花,就此留下我一人影……”“那我洛婉烟,便不再是杂役院的打水员,今晚可能就是首席炉鼎——呸!首席女修!明天也许就是宗门未来的……嗯,少夫人候选!”她正暗自幻想自己“飞升社交阶梯”的画面:堂主被她吸引、命运转折、凤冠霞帔、洞房花烛——就在此时——“婉烟妹子,这里人真多啊!要不我帮你挤个位置?你站中间显眼!”一道活力四射的声音突兀响起,像在交响乐中硬塞进一段快板。洛婉烟整个人一僵。她机械地转头,看见那个让她心态爆炸的身影——韩豆子,穿着皱巴巴的杂役服,头发乱得像被灵兽啃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身破旧的杂役服怎么看都像是专门来拉低平均颜值的。人群里别人都是端着姿态,她旁边这位倒好,活像带着“我来找媳妇”的兴奋状态。“婉烟师妹你别紧张啊!一会儿堂主要是训话,我替你占个好位置!”说着还拍了拍胸口,灰尘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像是下了场“土灵雨”。洛婉烟:“……”她那份“冷若冰霜”的气质,瞬间被豆子哥的热情烤成了“蒸汽暖气风”。韩豆子满脸“我很幸福”地站在她身边,一手揣烧饼,一手还伸向她,眼神殷勤得像个自动投喂灵宠:“婉烟!你饿不饿?我包里还有俩糖心烧饼,热乎的!”洛婉烟:“……”空气凝固三息,仙气一秒清零。“你看你都没吃早饭,不能空腹看大佬啊,我这烧饼——糖心的!一口一个香——”洛婉烟嘴角抽了抽,面如寒霜,心中却早已咆哮翻天:“我这是在摆高贵冷艳,你这是在卖早市烧饼?!”她咬牙忍住没动手,侧过脸压低声音:“韩、豆、子!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韩豆子一愣,脸上写着“我做错了啥?”,呆萌问:“你不饿啊?那你口渴不,我还有一瓶泡枸杞的灵泉水——”“……”洛婉烟差点当场咬断自己的银牙。“他怎么还没走?!”她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身泛灰、油迹、还带补丁的杂役衣,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高岭雪莲”变成“被野猪拱了的白菜”。洛婉烟心中哀嚎:“天啊,要是被那位堂主看见我旁边站着这么个……五没男(没钱没权没修为没背景没颜值)……这得多掉价啊!”韩豆子完全没察觉她的崩溃,反而热情得像个导游:“婉烟姑娘你看啊,那个台上最左边的是鲁师兄,他以前在外门管挑水的,特别有威信!还有那边那个……哎呀,那是谁谁谁——”洛婉烟:“闭嘴,我在沉思。”韩豆子立刻接话:“啊对对对,沉思好!我帮你守护安静,你放心沉思!”于是,他开始低声自言自语。——完美地实现了“口头静音但空气更吵”的境界。洛婉烟本以为之前说的那“五条要求”,已经够让人知难而退,现实点都该拍拍屁股走人了。毕竟她提的要求,放在凡俗界都能劝退十个媒婆八个算命的。可万万没想到,这韩豆子居然练了个“不要脸大法”,五条他一条没答应,结果还死皮赖脸地跟上来了!不但没退,反而进攻加倍,就差没在她面前竖个牌子写“婉烟师妹我爱你”。洛婉烟气得指尖都在抖:“这得是多大脸皮,才能当防御型法宝用啊?!”她偷偷看了眼四周——不少杂役弟子都在往她这边看,而她身边……偏偏站着这么个“气质分母”。更可怕的是——洛婉烟忽然想到个严峻的问题。其它女孩身边是贵公子、是天骄、是剑修,我这边站的是……一位“农家乐风格的糙汉”。万一待会那位高台上的堂主望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仙姿玉貌、高冷如月”,而是——一个灰不溜秋、嘴里嚼烧饼、表情傻乐的……憨批?!会以为她是宗门“扶贫项目代表”!,!洛婉烟差点当场咬碎银牙,心里一阵绝望地呐喊:“那我岂不是白打扮了两个时辰?!不就图一个‘高端入场’,结果被你一秒拉成‘乡村修仙女’?”韩豆子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婉烟师妹你看,那高台是不是得有个风口?要不我去搬块石头给你垫脚——”洛婉烟嘴角抽搐,心想:“别垫了,你要是再往上挪一步,外门大佬估计以为我是带了个跟班乞丐。”她面上仍维持着冷艳表情,心里却在滴血:“这人不走,我这高岭之花就要变成高岭之瓜了。”“婉烟婉烟,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背你去看大夫!”韩豆子凑近,小声关切。“滚。”洛婉烟终于爆了一句气音,笑容中带着三分寒意、七分杀气。但韩豆子毫无察觉,傻呵呵道:“唔,我知道你嘴硬心软。”洛婉烟强撑着笑,脸上依旧淡若清风,心里却已经在飞速计算:“这脸皮厚得都快能拿来炼器了!不行,得想办法赶走他!”“否则别人以为我:()废材也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