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云渺子手中茶盏再次“啪”地一声掉地,神情宛如经历二次茶难。司徒厉差点没背过气去:“好家伙,这小子不是拆婚,是直接开婚!”李御风苦笑:“贫道算是见识了,拆婚任务能拆到公主千里追夫,这还是头一回。”岳青渊则尴尬到咳嗽连连:——我这女婿……好像不光拐走了皇子的未婚妻,还把人家公主拐到宗门门口来了。——这……回家该怎么跟岳凝霜交代?魏通幽嘴张得能塞进两枚灵石,刚想再质疑两句,结果这下彻底说不出话了。“你说他虚报战果?结果人家女主角亲自杀到你面前来了?”“你说他任务失败?结果任务目标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众长老们神情精彩至极,一个个像被雷劈了似的看向秦长生——“这小子才去京城几天,不但把三方婚约拆了,还把公主拐回来了?!”“我练了三十年合欢宗双修术,都没他嘴皮子功夫好使!”“这哪里是任务完成?这怕不是开了撩妹外挂吧?”掌门云渺子原本还对秦长生的“功成返宗”抱有怀疑,此刻却只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又被福气砸了。这哪里是去拆婚的,这分明是去抢亲的啊!他一脸“我人没了”的表情,喃喃低语:“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招数?是迷魂术?魅惑咒?还是……仙品恋爱脑杀阵?”沈清秋轻轻眯眼,看了秦长生一眼,心里已经把“云瑶瑶”这三个字写进了记仇本上,默默记了个红叉:“他一个灰灵根,杂役出身,长得也不比旁人帅,到底图他啥?”“难不成是……能做饭、会讲笑话、还能挨打扛揍、暖床取暖全能型男友?”而此刻,韩映雪面色复杂地冲掌门一揖,继续补刀:“禀掌门,大云国云瑶瑶公主表示,希望加入宗门修行,并与情郎秦长生共筑修仙大道……”“她还说,若掌门允准,她愿奉上国库灵石三十车,以表诚意。”掌门云渺子:“……!!!”众长老:“……!!!?”秦长生:“……我、我这波是——婚还没成,彩礼先到?”魏通幽忍不住咆哮:“这根本不是拆婚!这是拆了两国的外交协议,结果顺手把人家公主拐跑了!!”掌门云渺子深深看了秦长生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自带主角光环的恋爱玄学大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此子……不可留。”沈清秋:“嗯?”云渺子补充:“必须好好培养。”沈清秋:“……”而秦长生站在人群中,一脸说好的天命之子是我,怎么现在变成了撩妹之王?的懵逼表情。他本来以为此事到此为止,谁料云瑶瑶居然自带恋爱脑上门送灵石!?秦长生低声对沈清秋说道,“这公主未免太认真了点,我就是忽悠她一下而已……”而此时沈清秋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弹幕连连:“云瑶瑶这女人,属狗皮膏药的吧?”“死缠烂打不撒手,追我情郎追到宗门来了……她该不会还带了订婚请帖吧?”“下一步是不是要直接住进屋里,和我抢灶台?”她悄悄用剑柄碰了碰秦长生:“喂,你是不是打算让我陪嫁当丫鬟?”秦长生一脸冤枉,小声回道:“丫鬟哪敢当,你这是正宫娘娘,公主要抢也得排号。”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打趣,却不知整个天玄宗,炸锅了!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杂役弟子,乃至灵兽园里那只成精的老山羊都趴在山门口“吃瓜第一排”,围着传音石热烈讨论:“我去!京城的御云卫!八匹红鬃烈马!那凤车不便宜吧!上次见还是皇帝迎娶贵妃的时候!”“听说是大云国的公主云瑶瑶来了,来找……情郎?”“情郎?谁啊?哪个天玄宗的老六这般生猛,居然拐走了公主!”“你猜啊,还能是谁……秦!长!生!”“卧槽?咱们天玄宗这是要改行做婚介所吗?”一众弟子嘴角集体抽搐,脑瓜子一阵短路,集体懵圈。而就在众人还没从“公主千里追夫”的瓜田里爬出来时,忽然有杂役弟子抬头一看,顿时嗓子眼卡了个鸡腿,脸色都绿了:“呃……你们快看!天上怎么又黑了?!不是要下雨,是那边的天……被一群人马遮住了啊!!!”下一秒,尘烟四起,马蹄如雷,像是无数铁锅倒扣在地上乱敲,震得整座天玄山都“哆哆嗦嗦”!只见天边金甲耀眼、铁蹄如雷,一支全员脸黑得像刚挖完煤的军队飞驰而至,赫然是焚月朝最凶悍、最刚猛、最不讲武德的重甲部队——焚天铁骑!最前头,一个人披着赤红战甲,风采逼人,不是别人,正是焚月皇子——烈天行!他怒目圆睁,手握火麟枪,气势汹汹地奔着天玄宗来了!顿时,天玄宗上下弟子表情统一,集体裂开。一弟子跳上屋顶大喊:“完了完了完了!烈天行肯定知道未婚妻被秦长生拐走了,怒了啊,带兵血洗宗门来要人、顺带要命的!”另一弟子抱头惨叫:“这才刚下凤车,马上又来铁骑送丧,这是婚礼转战场的节奏?”“咱们是不是得提前写好遗书?我连压箱底的棉裤都还没穿过几回!”更有一脸悲壮的杂役捂着胸口咆哮:“我去,这波不是血亏,这是命都亏光了!”宗门上下顿时一片鸡飞狗跳,杂役房的锅摔了,藏经阁的楼梯塌了,外门弟子都紧张得想尿裤子!掌门云渺子见状,脸皮都快黑成夜空了,低喝一声:“苏映雪,传我令,全宗备战!内门弟子驻守灵脉,外门弟子布设防线,杂役弟子也给我顶上去——就算拿扫帚,也得给我扫出个血路来!”“宗门女眷们……去藏好瓜子别乱跑!”苏映雪立刻点头传令,声音刚落下,整座宗门的阵法轰隆隆激活,护山大阵开始预热,连扫地的老杂役都拿出了珍藏十年的“灵符扫帚”,一脸肃杀。:()废材也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