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安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谢游,让他在靠着窗边的椅子上慢慢坐下。这个位置角度很好,能将小半个街道的景象尽收眼底。窗外,阳光和煦,街道整洁。行人络绎不绝,步履匆匆,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行进。他们的脸上大多没有什么表情,或者说,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目光笔直向前,极少有人左右张望,更无人驻足欣赏街边店铺的橱窗,或是与同行者交谈。他们像是一群被上好发条的精致人偶,高效,安静,却缺乏生命应有的鲜活。樱安晴则没有看向窗外。她转过身,第一次以一种观察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几天栖身的小小花店。她的目光掠过那些被她机械照料、却从未真正欣赏过的鲜花。雏菊的嫩黄,玫瑰的深红,铃兰的洁白,风信子的浅紫……它们在阳光下舒展着花瓣,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这份宁静和美丽,与此地格格不入,却又真实存在。“坏谢游……”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飘忽:“你知道,我其实……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谢游闻言,缓缓收回了投向窗外的视线,转向她。室内的光线被窗户分割的明暗交错,几缕阳光恰好穿透花架,在樱安晴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她站在几丛盛开的鲜花之后,朦胧的光晕里,一头粉色长发如同飘落的花瓣般散肩头,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愈发剔透。一时间,竟比周围任何一朵花都要来得灵动迷人。谢游看着她,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浅笑,声音格外轻柔:“以前……或许不知道。但现在,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鲜花。“应该是……开一家花店。”话音落下,正对上樱安晴倏然睁大的眼睛,那张小脸上满是错愕。显然,她没料到谢游能如此精准地猜中。谢游见状,笑意加深了些,轻声解释道:“否则……你也不会在此刻,问我这个问题了。”樱安晴眨了眨眼,从错愕中回过神来,随即小嘴微微撅起,腮帮子鼓鼓的,一副“又被你看穿了”的不高兴模样,哼道:“真讨厌,坏谢游,那么聪明干嘛?”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有点不甘:“亏我还以为……还以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呢喃,但在寂静的花店里依然清晰可辨:“……还以为……是我们心有灵犀呢。”谢游听着她这别扭又可爱的抱怨,忍不住低低轻笑出声。樱安晴立刻投来羞恼交加的目光,粉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这个粉发小傲娇,最气谢游“嘲笑”她了。见状,谢游连忙收敛了笑容,但嘴角依旧微微上翘。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我的安晴公主……你不是在画画上很有天赋吗?”“我还以为你的愿望会和小星星差不多,是开个画展之类的……”“怎么会想起来开一家花店呢?”这个话题转移得很成功。樱安晴脸上的羞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陷入回忆的迷蒙。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才轻声开口:“没有人规定……对一件事情有天赋,就必须要:()救命!我的使徒全是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