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羽霞在电话那头笑了:行,等案子结了,我请你和嫣然吃大餐。
挂了电话,林浩东把手机揣进兜里,转头对夏嫣然说:搞定了。洛德辉也抓了,孙岱岳的案子板上钉钉了。
夏嫣然停下脚步,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一连串的事忙活了好几天,你也该歇歇了。
林浩东想了想,把手里拎着的甜品纸袋换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歇是得歇,但有个事我还惦记着。
什么事?
紫馨那个代言,虽然她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品牌方要是真因为这次的事跟她解约,多少还是会影响她的收入。”
“回头我让老猫帮她把舆情监控着,保证以后她再出什么负面,第一时间就压下去。她是你最好的朋友,能帮的帮到底。
夏嫣然看着他,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那种笑意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暖化了。
她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用力握紧了他的手,说了一个字:
两个人走回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喊住了林浩东。
林先生,有您的包裹,今天早上送来的。
林浩东走过去一看,是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封面上的收件地址写的是酒店名字加他的房间号。
他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折好的A4纸。
他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行字,打印体,没有落款:
算命的,你管得有点宽。孙岱岳的事到此为止,再往下查对你没好处。丽都的水比你想象得深,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好自为之。
夏嫣然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她伸手要去拿那张纸,林浩东却先一步把它折好塞回了信封里。
谁送来的?夏嫣然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什么意思?威胁?
林浩东把信封揣进自己兜里,脸上的表情跟刚才没什么变化,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他伸手拍了拍夏嫣然的后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没事,就是有人怕了。
谁怕了?怕什么?
林浩东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孙岱岳和洛德辉都被抓了,有人怕自己也被扯出来,所以提前打个招呼让我别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人心里有鬼。
那你打算怎么办?夏嫣然盯着他的眼睛。
林浩东想了想,把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先回去吃蛋糕。天大的事,等吃完甜的再说。
两个人回到房间,夏嫣然第一时间把房门反锁了,然后把甜品纸袋放在茶几上,却没有急着打开。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浩东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兜里掏出来,又展开看了一遍。
你看出什么了?夏嫣然问。
林浩东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普通A4纸,普通的喷墨打印机打的,字迹均匀,没有任何特征性的墨点或划痕。
打印的,没有手写笔迹,找不到指纹以外的信息。他把纸放下,但送这封信的人,有一个地方露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