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庄园。
“今天陪你逛街。”
许毅敲了敲门,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將死之人的恐惧与遗憾。
艾琳站在门口,眼眶泛著红,显然一直没有睡。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却在看到哥哥笑容的瞬间哽住了喉咙。
“好。”
最终,艾琳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攥住了哥哥的袖子。
许毅揉了揉她的头髮,就像小时候那样。
……
夜晚。
哥谭市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只可惜,艾琳没办法挽著哥哥在阳光下行走。
艾琳紧紧挽著哥哥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走得更慢一些。
这一夜,许毅与艾琳不再是全球瞩目的超级英雄。
而是像最最普通的兄妹一样,漫无目的地閒逛,偶尔在某个橱窗前驻足。
在以前,许毅常常以太累为由,拒绝艾琳的逛街邀请。
可这次许毅却没有感到任何劳累,陪著艾琳不断的试著衣服,微笑著看著艾琳转著圈,认真的点评道:
“好看!”
……
“哥。”
“今晚我想在你怀里睡。”
凌晨的风轻轻掀动窗帘,房间里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灯还在亮著。
艾琳十岁之后就没有窝在哥哥的怀里睡过。
即便那个时候的艾琳一直嚷嚷著,可许毅全部拒绝,原因就是兄妹俩都长大了。
可这次,艾琳蜷缩在许毅怀里,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角,像是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哥,再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
“那我讲一个普通人的故事吧,这个普通人的故事发生在东方,也叫许毅……”
许毅靠在床头,和小时候一样,给妹妹讲著睡前故事。
这一瞬间,现在的兄妹二人好似与小时候重叠。
可世界却变了很多。
艾琳颤抖的睫毛下,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呼吸却渐渐平稳。
这段时日的不安,好似逐渐在哥哥的怀里消解,安定。
“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