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飞舞,一匹白马奔跑在风雪之中,马上之人一身锦袍,外披黑色翻毛大氅,其气势如同带兵的大将军。大白马穿过行人稀少的南镇大街,随着马上之人:“吁……”的一声便勒住了马缰,等大白马停下来时已到了凤满楼的大门前。可能是下大雪的原因,再加这个时间点有点不对,所以凤满楼的大门前显得极为冷清,没有往日的热闹。就在林天一刚从马背上下来时,虚掩的大门打了开来,一个伙计看到林天一来了,这家伙笑脸相迎便跑了出来。林天一毫不吝啬,他从怀里摸出两个银圆丢了过去说:“给我的马喂精料,饮温水,必须侍候好了。”“爷!请您尽管放心,小的又不是第一次给您老喂马了。”伙计满心欢喜地牵着大白马走了。林天一便昂首挺胸的走进了院门,然后抬头环视了一眼院内。由于下着大雪,院内的凳子没有一个姑娘,就连二楼的走廊也没有,这个时候姑娘不是在屋内烤火,就是正在睡觉。“哟!大人来了?你最近可是稀客。”就在林天一正想着他要去那个房间时,老鸨的房门便打了开来,她扭着动人的身子哈哈大笑着说道。林天一身子一跃,他人已到了老鸨的面前,他如此高超的身手自然让老鸨惊喜的瞪大了眼睛。“找你们二掌柜!”林天一轻声说着,他便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元塞到了老鸨的手里。老太太拿钱让他来南镇潇洒,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钱必须转一圈再回楚家大院,这一点林天一早就心知肚明。老鸨眉开眼笑,她低声说道:“大人真是好有艳福,二掌柜昨天下午刚到,除了我任何人不见。”林天一一听心里暗暗一乐,看来他来的正是时候,他低声说道:“前边带路!”其实林天一完全可以自己找过去,但是他这样做就是给老鸨一个机会,这样的话老鸨心里也爽。两人轻轻地来到了艳飞香的房门前,老鸨伸手轻轻地敲了两下房门,只听里面传出了艳飞香不耐烦的声音:“本姑娘正在午睡,别来烦我。”“天一大人来了!”老鸨趴在门缝朝里轻声说道,看其样子,她对艳飞香也是十分的恭敬。随着脚步声,房门便开了一条缝,林天一朝着老鸨摆了摆手,他身子一侧便挤了进去。屋内没有点灯,由于门窗紧闭的原因,光线显得有点暗淡。不过林天一还是看到了身穿睡袍,头发有点凌乱,就连脸色也有点疲倦的艳飞香。“我这个样子让你见笑了,你稍坐片刻,我梳妆一下。”站在林天一身前的艳飞香轻声一笑说道。林天一一把拉住了艳飞香说:“外面正在下雪,要不咱们去你的小院喝酒赏雪如何?”“有天一大侠陪我赏雪,这可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自然愿意,你稍坐片刻。”艳飞香开心的跑了开来,她连忙去换衣服,不一会儿时间便收拾妥当。略施粉黛、再加稍微打扮后的艳飞香犹如雪中红梅,又是美艳的让人着迷。一身粉色衣裙,外披红色裘毛披风,其模样还真是美得让人窒息。林天一慌忙摸出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艳飞香也戴上了红纱,然后她动作娴熟的掀起了后窗。两人身子一闪便出了窗户,然后一个倒翻,两人几乎是在同时落在了屋顶上。林天一伸手过去拉住了艳飞香的小手,然后朝着院外飞奔而去。此时的雪花就像是鹅毛一般大,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几乎看不到远处的景物。两人利用大雪的掩护,他们飞奔在屋顶上,如此美景就像是仙人下凡一般。用了两盏茶的工夫,他们双双落在了艳飞香所住的小院内,而此时的院子里,积雪已能过人的脚面。艳飞香特别的开心,她跑着打开了房门,然后招呼林天一进去。两人都没有闲着,不一会儿时间两盆炭火便烧了起来。林天一把方桌搬到了房门口,就连炭火也搬了过来。艳飞香拿出了一罐藏酒还有两个碗,只见她笑了笑说:“我这里只有酒,没有菜,要不你稍等会儿,我去镇上弄些下酒菜。”“不用了,有酒就行,刚过午时不久,根本就不饿。”林天一说着伸手拍掉了酒罐上的泥封,然后拔出木塞便开始倒酒。“天一大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一边喝酒赏雪,一边谈事,但凡我知道的事情,肯定会知无不言。”艳飞香说着便妩媚一笑,她随之便端起了酒碗。林天一连忙端起酒碗笑道:“借花献佛,借你的酒多谢上次在月西桂府中出手相助。”“天一大侠可言重了,我只是相助,而大侠还救过我的命,再说人生得一红颜知己足焉。”艳飞香动情地说着,她举碗痛饮,林天一赶紧陪着喝了一碗。一时间,两人便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屋内烤着炭火喝着酒,屋外大雪飞舞,直到几碗酒下肚林天一的腹中升起了暖意,他这才轻声问道:“这普乐成了武林盟主,最近可有什么大的动作?”“嗨!月西桂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普乐根本就不听他的安排,如此一来月西桂便和普乐之间有了间隙。而地下城主董彪和我师父(三魔艳花)本来就不服普乐当这个盟主,这不就热闹了?反正我离开月府时他们几派人斗成了一团。”艳飞香说到这里时便忍不住哈哈一笑。林天一听后也是非常的开心,他就怕普乐一统江湖,到了那个时候,麻烦可就大了。林天一想了想问艳飞香道:“你离开西都城时有没有见过雪狐?她最近可好?”“天一大人还真是风流多情,难怪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