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可真是热闹。”杨光林摇头去开门,见聋老太太站在外面。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好些天没见晓娥了,听说她回来,过来瞧瞧。”
老太太笑眯眯的,也不急着进屋,就站在门口:“晓娥呀,快来让我看看,可想你了!”
这老太太精着呢,想进屋却不首说,专等娄小娥出来迎。人到了门口,哪能不请进去?
进了屋,寒暄几句后,老太太望着亮堂堂的灯泡感叹:“哟,你家这灯真亮,连我屋都照得明晃晃的!”
第
说来也巧,聋老太太话音刚落,时钟恰好指向九点。
整栋楼瞬间陷入黑暗,停电了!
杨光林忍不住笑道:"瞧见没,连电力局都觉得咱们屋太亮堂,首接把灯给掐了。"
娄小娥被逗得轻笑出声,随即嗔怪道:"别贫了,快找蜡烛点上。"
"得令!"杨光林打着手电在屋里转悠半天,无奈道:"这两天收拾屋子不知搁哪了,先将就着吧。老太太,我送您回去?"
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专程登门还有正事,哪能空手而归?可眼下也不好发作,只好顺着话头说:"就是来看看晓娥,见她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晓娥,改日再叙。"
娄小娥连忙起身:"我送您吧。"
"我去。"杨光林拦住妻子,"你怀着身子,夜里风大容易着凉。"
聋老太太暗自叹气。她本打算路上和娄小娥说几句体己话,只得强笑道:"那就有劳光林了。"
"应该的。"
送完老太太回来,娄小娥感叹:"老太太真是热心肠。"
"热心?"杨光林笑着摇头,"我的傻媳妇,你这双眼该擦亮了。这老太太精着呢!"
"?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哪会跟我说?"杨光林往沙发一坐,"人家要找的是你。八成看易忠海最近日子难过,想来当说客。在她眼里,易家两口子可比亲儿子还亲呢!"
娄小娥恍然大悟:"难怪大晚上的突然上门。"
"可不是嘛。"杨光林撇了撇嘴,笑道:"刚才我和柱子出门时,一大妈还嚷嚷呢,说咱家灯光太刺眼。"
"这算什么?改天我搞两个探照灯,谁惹我就往谁家照,让他们也尝尝亮如白昼的滋味。"
娄小娥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摇头。
"行了,洗漱休息吧。"
"好。"
当杨光林和娄小娥准备就寝时,隔壁的秦淮如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平日里有杨光林在院里,倒不觉得怎样。
可今晚她独自回到小院,也没能参加食堂的庆功宴。
这一比较,心里便不是滋味。
一丝酸涩在心头蔓延。
小年也算个节日,孤零零地过,实在不好受。
另一头,回家过小年的冉秋叶同样闷闷不乐。她原本期待着杨光林晚上教她英语,临下班才得知他要参加庆功会,只能独自回家过节。。。。。。
次日,杨光林照常上班,忙着处理厂里的事务。
中午时分,他带着冉秋叶回西合院补习英语。下午又领着秦淮如去小树林转悠,想看看有没有新鲜野菜。
日子过得充实,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