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办事麻利,连夜就招呼工人动工。院子里叮叮当当响起来时,杨光林正躺在厢房硬板床上烙饼——睡惯软床的人哪受得了这个?更难受的是怀里空落落的。
他索性开灯抽烟想正事,刚划着火柴就听见"笃笃"敲门声。
"淮如?"杨光林拉开门一怔,"有事?"
原本还当是娄小娥耐不住寂寞,没想到站着的是脸颊绯红的秦淮如。
杨光林瞧着秦淮如,忽然觉得有些趣味。
俗话说得好,灯下观**,愈发娇艳动人。
秦淮如这副模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独特。
“淮如?”
“嗯!”
杨光林再唤了一声,秦淮如这才回神,支吾道:“我……我就是起夜瞧见你屋亮着,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她越说脸越红,心跳得厉害。
实际上,她是辗转难眠。方才与娄小娥同榻而卧,听她提起杨光林,说每晚都被他闹得睡不安稳,今夜总算能好好歇息了……
这些话入了耳,娄小娥安然入梦,秦淮如却心绪难平。
“没什么事,正准备歇息。”杨光林随口应了句,又问:“晓娥睡了?”
“嗯,嫂子睡着了。”秦淮如低声应道。
“那你回去睡吧。”
“我……”
秦淮如迟疑片刻,忽然伸手拽住杨光林的胳膊,细声如蚊:“光林哥,我……我想……”
哦?
杨光林挑眉,这丫头莫非……
还未等他开口,秦淮如己羞红着脸说道:“我听晓娥姐说了好些话,觉得……该替她分担些。”
她抬起头,目光炽热地望着杨光林,轻咬嘴唇:“光林哥,你要了我吧!”
这……
是否妥当?
杨光林略一思忖,认为合情合理。
娄小娥有孕在身,确实不宜劳累。
况且眼下这般情形,若再推辞,未免太过无情。
半个时辰后,秦淮如颤巍巍地离开厢房,回到正房陪娄小娥歇息。
翌日清晨,杨光林买了早点,驱车送娄小娥上工。
途中,娄小娥见秦淮如神色异样,关切道:“淮如,身子不适?”
“若不舒服就告假一天,昨日就见你脸色发红,可别是染了风寒。”
“?没、没事!”秦淮如慌忙摇头,“就是晨起洗脸时水太凉了。”
“那就好。”娄小娥点点头。
娄小娥微微颔首,不再言语,径首去单位上班。
杨光林驾车带着秦淮如前往轧钢厂。
途中,两人随意闲聊几句,杨光林顺势敲打秦淮如,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免得这"女仆"生出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