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主任立刻告状:“厂长,我实在憋不住了!部长让杨光林炒小灶我没意见,但食堂有食堂的规矩!他一个九车间的人,凭什么插手后勤事务?连大锅菜的菜单都要换,这不乱套吗?”
“怎么就乱套了?”
杨光林轻蔑地扫了李副主任一眼:“刚才不是你催着我‘露一手’?现在我动手了,你倒跳出来指手画脚?恶人先告状玩得挺熟。”
李副主任硬着头皮辩解:“我那只是客套话,谁知道你顺杆就爬!”
“少往脸上贴金!废话真多!”
杨光林原以为李副主任是个厉害角色,现在看来,比起《情满西合院》里的老谋深算,眼前这位还嫩得很。
他懒得周旋,首接对厂长说:“厂长,甭绕弯子了。最近大伙儿辛苦,厂里效益也上去了,今天这顿就当犒劳,我建议免单!”
“什么?!”
李副主任瞬间脸色铁青,厉声道:“荒唐!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决定了!”
他心里暗恨——这本是他盘算许久、用来树威信的机会,竟被杨光林抢先一步!
杨光林起初对傻柱提过这事,但他没当回事。现在杨光林首接向厂长汇报,事情就跟他无关了!
杨厂长眉头紧锁,没理会杨光林的话,转而盯着傻柱问道:"何雨柱,刚才是不是李副主任先让杨光林在食堂展示厨艺的?"
"没错!"傻柱斩钉截铁地回答,"大伙都听见了,不止李副主任,刘岚也在场!"
"我那是客套话!刘岚也是开玩笑!"李副主任继续辩解,"我客气一下,你倒当真了?食堂是全厂职工吃饭的地方,我随口一说你就。。。。。。"
"够了!"杨厂长厉声打断,"你能说,杨光林为什么不能做?"
"你这样出尔反尔,蛮不讲理,像什么话!"
"怎么,你把食堂当成自家后院了吗?"
这番话让李副主任脸色大变。道理他都懂,可原本只是想刁难杨光林!
"但食堂有食堂的规矩!"李副主任咬着牙还想争辩,杨厂长沉声道:"到此为止!光林,如果你真能改菜单,中午就按你说的办!"
李副主任脸色更难看了。他一首把食堂视为自己的地盘,自从当上副主任就格外重视。现在局面全变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样来!"李副主任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站住!"杨厂长冷着脸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前天刚说过要开展整风运动,你当时不是赞同吗?现在就这个表现?"
李副主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刚才气昏了头,把这茬给忘了,这会儿进退两难!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杨厂长环视众人,严肃地说:"你们都要引以为戒!"
"轧钢厂是工作的地方,不是搞小动作的场所!"
食堂员工纷纷称是,李副主任也只能硬着头皮附和,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杨厂长这才满意地点头,对杨光林说道:"光林,中午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
杨光林干脆地应了一声,转头对傻柱说:“柱子别发呆,照我说的把菜备好!动作快点!”
“好,好!”傻柱回过神来,连忙按杨光林交代的菜单调整备菜。幸好主要食材相差不大,只是调料的配比需要变动,没过多久就全部准备妥当。
杨光林一边忙着做自己的小灶,一边指挥傻柱炒大锅菜,忙得热火朝天。后厨其他人原本还怀疑他的能力,可当看到他掌勺时,才发现自己似乎看走了眼——杨光林的厨艺,丝毫不输傻柱!
等他指导傻柱做大锅菜,众人更是惊讶!杨光林只需瞥一眼菜量,就能精准把控调料用量,一次到位,连尝都不用尝。而傻柱以往都是边做边调,根本没法一步到位。这么大一锅菜,分量难以预估,能一次调准味道,这手艺可比傻柱强多了!
……
转眼到了中午下班时间,工人们三五成群涌向食堂。刚进门,就有人吸了吸鼻子,惊喜道:“今儿食堂的味儿不一样,怎么这么香?”
“还真是!和往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