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抓了抓头发,没有承认自己是因为无聊才开启这个话题:“也不是……就是觉得,既然是一个队,总得……说说话什么的吧?不然多没意思!”
“有道理。那我们来聊天吧。比如……”
森木看向佐助的方向,不知道想了什么,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抬了抬下巴。
“为什么佐助同学修补围墙时,每次水泥抹不平时都会偷偷看鸣人一眼?是在期待得到肯定,还是在对比谁的工作更出色?”
佐助手中的抹刀“哐当”一声掉进了水泥桶。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有——”
“诶?佐助你偷看我?真的吗?为什么啊?难道你也觉得我割草动作割得特别帅——”鸣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森木的陷阱就这样陷了进去。
佐助的额角青筋暴起:“闭嘴吊车尾!谁看你了!我只是在确认你这个白痴有没有把杂草扔到我刚补好的墙缝里!”
“哦——原来是在‘关心’鸣人同学会不会破坏自己的劳动成果啊。这种默默关注的‘守护’心态,真是令人感动呢。”森木看着两人,意味深长道,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的。
感动?
鸣人看了看佐助。
“真、真的吗?佐助你其实是在帮我检查——”
佐助没鸟这个蠢蛋鸣人,忍无可忍的一把抓起沾满水泥的抹刀,指向了罪归祸首森木:“宇智波森木!你是不是觉得任务太轻松了?!”
森木完全无视了佐助,他转向鸣人,语气变得更加循循善诱:“你看,漩涡同学,他急了。通常当一个人被说中心事,又无法用语言反驳时,就会像这样试图用暴力掩盖真相。这在我们之前的‘亲密互动’历史中,可是屡见不鲜呢。”
“之前的……亲密互动?”鸣人抓了抓头发,似乎在回忆什么。
“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是说捂眼睛,贴耳朵,还有前天放学时他揪你的领子?说起来,佐助好像确实真的很喜欢跟你动手动脚——”
“啪嗒。”
佐助大脑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名为“理智”的那跟弦。
在“动手动脚”这个词出现的瞬间,彻底崩断。
“你们——两个——……蠢货!!”
他直接扔掉了抹刀,也不管现在是在进行什么任务的时候了。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满嘴胡话的家伙。
佐助一步跨过杂草堆,伸手就要去抓对面人的衣领。
森木撇眉,敏捷地躲开了,佐助的举动让他反而更加来劲了,嘴上不饶人继续道:“看,又来了,‘亲密接触’的邀请。鸣人同学,我觉得佐助同学可能对你上次那个‘意外之吻’抱有某种超出常理的执着,以至于需要通过不断与我进行肢体冲突,来转移或宣泄那种无法对你直接表达的……”
停顿了一下,似乎斟酌用什么词来表达。
——前世网络上看过的某些离谱片段划过脑海。
“……躁动?”
佐助:“………”
鸣人:“?”
这个词一说出口,森木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头了。
“躁、躁动?!对、对我?!森木你——!!佐助他明明每次都想杀了我!!”漩涡鸣人彻底死机,脸涨成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