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木意识到什么,语气快速的打叉道,阻止鸣人和佐助谈论这个话题。
“啊,没什么,只是和佐助同学进行了一些……深入的肢体交流和秘密共享?嗯嗯,对吧,佐助?”
这话说的及其暧昧和模凌两可,很难不让别人联想到什么。周围一些听到他们谈话还没有走的一些几个学生立马窃窃私语起来,便飞快离开了教室。
森木注意到了,佐助注意到了,鸣人在一旁没有注意到。
他就是要让佐助难堪,别再讨论这个话题。
佐助回想起树林里那超速愈合的诡异画面,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混蛋,是在用这个威胁他?
还是单纯觉得刺激他很有趣?
或许,两者都有……
“你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佐助怒道。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佐助。毕竟,‘保守秘密要付出代价’,我记得我提醒过你。”
所以…不要再谈论这个了。
脸上布满零星雀斑的少年眼神暗了暗。
鸣人懵懂的看着这两人之间隐隐约约散发出那种危险的,基于秘密又相互制衡的气氛。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感觉气氛更加奇怪了。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秘密啊!队友之间不应该有秘密!说出来啊我说!”
森木转头看着鸣人,忽然觉得鸣人这种什么都不清楚的第三者的样子特别有趣,思考了一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漩涡同学这么想知道?不如问问佐助同学,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和他之间的事?明明刚刚才和你有过更亲密的接触,转头就来关心我,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对你始乱终弃,又或者………”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词,前世记忆里一些直白粗俗的词从脑海一闪而过。
一瞬,他下意识的说了出口。
“………脚踏两条船?”
话一出口,森木自己都僵了零点一秒,他没想到自己会说这种话语。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窘迫和懊恼。
但马上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句惊人之语只是随口一说。
“噗——!”躲在暗处正用望远镜(?)观察的旗木卡卡西差点没绷住。
他通过唇语读懂了那句“脚踏两条船”,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森木这跨越次元壁的犀利且粗俗的吐槽给震了一下。
同时,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森木那瞬间的微表情变化。
哦?
对自己用了不够文雅的词感到不自在?
这倒是……有点意外。
看来他内心深处,或许还残留着某种与现在疏离形象不符的…普通习惯?
而被当面“指控”的两位当事人,反应更是剧烈。
“森木!!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始乱终弃!什么脚踏两条船!我跟这个混蛋佐助才没有那种关系!你,你,你再说这种话我跟你决斗啊我说!”鸣人整张脸涨得通红,头顶几乎要冒烟,手舞足蹈地在大喊大叫。
佐助则是先脸色变得惨白,那是极度震惊和荒谬导致的。紧接着,血色涌回,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朵都红得发紫,那是极致的羞愤和暴怒。
森木这句话,不仅侮辱了他和鸣人(虽然他觉得被说和吊车尾有关是侮辱),更是将他、鸣人和森木三人置于一个无比狗血且令人作呕的三角想象中,他让他难以忍受。
“宇智波森木!你这—!!”佐助上前瞬间揪住了他的衣领。但是………
他“你这”了半天,从小接受的宇智波精英教育的他,一时找不到足够有分量又符合他身份的脏话来回击这种离谱的污蔑。
要是说‘蠢货’和‘笨蛋’,听起来反而像调情对吧,他也只会这两句最脏的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