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却慢慢鬆了一些。
她说得全中。
这伤口確实诡异,刚开始不疼不痒,这两天却开始发作,让他整夜无法入睡。
“你会治?”
陆战狐疑地问道。
“我会。”
苏曼撒谎不眨眼。
其实她只会一点土方子,能不能治好完全没把握。
但先把人稳住再说。
“只要您保我今晚平安,我就帮您拔毒。”
“这是一笔交易,首长。”
苏曼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坚定。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甚至有人开始撞门了。
“陆团长!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衝进去了!”
是保卫科科长的声音。
事情闹大了。
陆战鬆开了苏曼的手腕。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眼神复杂难辨。
过了几秒,他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扔出一件宽大的军大衣。
“盖上。”
“躲到床底下去。”
“要是敢出声,不用那泼妇动手,我先弄死你。”
苏曼如蒙大赦。
她迅速抓起那件带著他体温的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忍著脚痛,狼狈地滚进了那张硬板床底下。
床底狭窄阴暗,全是灰尘。
但对现在的苏曼来说,这里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蜷缩著身体,透过床单的缝隙,看著那双黑色的军靴走向门口。
“咔噠。”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曼屏住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真正的交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