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既如此,本尊便先带著本尊的徒弟告辞了。叶兄请自便。”
萧厌闻言,也只好跟著起身,走向楼梯。
叶聊苍看著二人就要离开,深深呼吸,闭了闭眼眸,忽然开口:
“温兄,我记得阿笙以前不太喜欢灵宠来著。可我听闻,他最近养了一只野性难驯的凶犬啊。”
萧厌背脊一僵。
温白竹回头,语气听不出情绪:
“听谁所说?”
叶聊苍勾唇,一字一顿地开口:
“萧厌。”
萧厌:。。。。。。
叶聊苍笑道:“温兄,你不会连阿笙养了只灵犬都不知道吧?”
萧厌忽然哑声道:“前辈,晚辈好像还没有跟您熟到能聊起师娘的地步。您不如再好好想想,是听谁所说?”
叶聊苍模稜两可地道:
“哦?是吗?那就。。。没说吧。”
萧厌深深呼吸。
大概也只有师娘来了,这叶聊苍才能消停些,不然真是没完没了了。
只是,此事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萧厌不卑不亢:“前辈,晚辈並不知道师娘养了灵宠。据晚辈所知,师娘没有任何灵宠。曾有人送了师娘一只青鸞,师娘养了两天便隨意打发给了別的弟子。前辈以前应该也给师娘送过不少礼物吧?他有收过灵宠吗?”
叶聊苍眸光一凝。
温白竹虽然心中已经开始怀疑,却还是温和笑道:
“叶兄身为九天宝闕的主人,该是有不少红顏知己,別是记错了人,惹得佳人恼怒。”
叶聊苍眸光盯著温白竹,而后又缓缓挪到了萧厌的脸上,眸色深沉。
片刻,他才冲温白竹悠然笑道:
“呵。。。红顏知己。红顏不知道,但是知己。。。。。。我的知己只有一人,他也確是我的知己。
“温兄,我不过是隨口一提灵宠一事,许是我真的记错了罢。”
萧厌脸色一沉。
温白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翳。
他察觉到了,他们定有事瞒著他。
温白竹淡淡道:“既如此,叶兄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