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结束通话,孩子舅舅就把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对面就传来了抱怨的声音。
“你介绍的律师也太不靠谱了吧?赶紧再给我找一个!”
朋友鼻子都要气歪了。
就不说其他的事,我帮你找律师是帮你的忙吧?
你可以不记我的好,你埋怨我是几个意思?
“滚!”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隨后就掛了电话。
把你当朋友,是我眼瞎。
以后再帮你忙,我踏马是孙子。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孩子舅舅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刚才是不是让我滚?
“艹了,什么玩意?”
不过通过这边找律师找不到,为了胜诉,他们只能花大价钱僱佣了一个律师。
这个律师就很鸡贼了。
面对夫妻俩添油加醋又有所隱瞒的说辞,他其实完全能想像出事情的全貌。
可他就装作不知道,以夫妻俩的说辞去准备案子。
反正到时候就算官司输了,他也有话说。
是你们隱瞒了对你们不利的条件,所以才导致官司输了,他一样能拿到律师费。
这就可以了。
对於这明显不当人的当事人,他才不去管他们的死活呢。
就这样,在法院的加急处理下,案子开庭了。
因为是在常山市的法院起诉的,许寧因为要跑货拉拉,所以並没有去开庭现场。
陪著两个孩子去的有徐佳菲和徐佳菲的父母、华律师以及律所另外两名律师,还有就是地头蛇常宇泽派了一些人去了法庭壮声势。
而整个审判过程,其实一点都没有波澜。
就算两个孩子控诉的虐待没有直接证据,可光凭两个孩子离家出走后,舅舅舅妈却没有任何行动,就足以因为不作为而解除他们的监护权了。
任凭舅舅舅妈如何反驳,可事实就是事实,尤其辖区派出所也出来作证了。
事实俱在,法官直接支持了两个孩子的诉求,而附带的自然是孩子所应得的遗產。